“小棠姐，自从咱们进了文工团，外边都说我们是成主任的女人，还不如就真的当他的女人，反正以后也不好嫁人了——”
王淑芬红着脸，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李秀英瞪了她一眼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王淑芬一梗脖子，“你们自己想想，是不是这个理？与其让人说闲话，还不如真就跟了成主任。
成主任是市领导，有本事，有前途，咱们跟了他，也不吃亏。”
柳如烟附和：“我同意，我宁可待成主任身边哭，也不在别人家里笑。”
李秀英语气软了一些，“可是成主任又不能娶这么多老婆，我们跟了他，以后怎么办？”
王淑芬一摆手，“跟成主任的女人多了，你看那个于海棠和谢丽丽，都光明正大的坐成主任的车，还和他住一个院。谁说她们了？”
柳如烟也赞成，“就凭我们的条件，就是让成主任睡过，也比车间里那个秦寡妇强吧。她都能嫁傻柱，你还怕没人要？”
李秀英红了脸，心里算是认了。
林小棠听了死党们的话，心里也是有了主意。
但她毕竟是领导，还得端着点。她咬了咬嘴唇：
“你们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们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了，就是跟了成主任，不能让机械厂的狐狸精们抢了成主任。”
柳如烟帮腔，“小棠姐，你是团长，又是成主任亲自看上的人，你要是再不行动，那个林珊珊可就要踩在你头上了。”
李秀英也表了态：“小棠姐，我都听你的，你怎么做，我就怎么做。”
林小棠故作沉吟，看着几个死党， “行，我听你们的，明天我就去找成主任，一定不能让机械厂的狐狸精们把他给迷住。”
林小棠表了态，几个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红光。
李秀英红着脸问，“小棠姐，你打算怎么给成主任说呀。”
林小棠想了想，说：“明天我去诊所找成主任。让他单独给我看病，我听人说，她有种治疗方法，叫触诊，就是脱了衣服…”
林小棠越说声音越小，几个女人越凑越近，不时传来嗤嗤的调笑声。
轧钢厂里，成大器刚把王德茂送上车，就感觉小器有此异样，好像被好几双眼睛给盯上了。
他还以为是昨天累着，并没有在意。
下午还要看病，他开车来到诊所。
刚进院子，就看见秦淮茹和秦京茹站在诊室门口，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似的，一左一右，跟两尊门神一样。
“成主任，您可来了。”秦淮茹先迎上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晚上刘光天和贾玉梅、阎解放和贾玉琴要订亲，三大爷出钱，二大爷请客，请您去主持。您可得赏脸。”
成大器笑了：“好事啊，我一定去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秦淮茹说完，看着成大器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一样，他压低声音，“成主任，晚上您张个口，顺便把傻柱和我的婚礼也办了吧，省得再折腾一回。”
成大器看了她一眼，知道他是想蹭人家酒席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说。”
秦淮茹脸上笑开了花，扭着屁股走了。
秦京茹看秦淮茹走了，站在成大器跟前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说话。
成大器走过去，拉着她的手，小声问：“怎么了？谁欺负你了？”
秦京茹吸了吸鼻子，“大器哥，你说话不算话。说好了隔一天去一次，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？”
成大器心里头有点虚，咳嗽了一声：“昨天机械厂请客，喝多了，在厂里歇下了。今天晚上一定去，行不行？”
秦京茹目标达到，转眼就笑了。“你说的，晚上一定来。刚才于莉说你今天该在院里，我不同意，你晚上来，我去就院子里找你。”
“来，一定来。”成大器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，秦京茹破涕为笑，转身走了。
成大器处理完两个女人的事，进了院子就看到杨晓燕。
他没占过杨晓燕的便宜，坦然迎着她的目光过了诊室。杨晓燕跟屁虫一样跟了进去，把今天挂号的病例交给他。
看着她骑车子累的红扑扑的脸，成大器有些心疼。
“晓燕，你下午回去给许大茂说，给医务室和诊所各安一部电话，省得你两头跑。”
杨晓燕眼睛一亮，“成主任，你总算知道心疼我了，不过，电话我装，诊所我还要来，我跟你学看病呢？”
“看了几天，你学会了吗？”成大器感觉有些好笑。
就天天坐那看着要是能看会，那不人人都成大夫了。
“成主任，我听说你会触诊，我想你教我。”杨晓燕红着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