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大器则是早早做完早课来到办公室。
昨天的九个姑娘，有一半是假姑娘，但也有几个是真姑娘。成大器不想让王德茂再打她们的主意。
他打电话叫来许大茂。不一会，许大茂就敲门进来。
“许大茂，你给王德茂去个电话，就说昨天我带回来的这几个姑娘都不错，我看上了，想调她们到轧钢厂的文工团。”
许大茂脸上露出一股奇怪的表情，“好的，我这就给去打电话，让他们把这几位姑娘的劳动关系给转过来。”
成大器点点头，“行，你去跟王德茂说。他要是不愿意——”
“他敢！”许大茂挺了挺胸脯，“您大人不计小人过，跟他成了兄弟，几个姑娘的事，他还能不答应？”
成大器摆了摆手，许大茂转身出去了。
果然不出所料，王德茂接到许大茂的电话，屁字没多说一个，立即安排人把九个姑娘的劳动关系开了出来，还突击为每个人涨了一级工资。
办完手续，他不敢怠慢，亲自坐上车给成大器送了过来。
这才九个姑娘，就是成大器把他的文工团都要来，他也愿意给。
人么，没了，他再招就是。成大器问他要人，说明他昨天的事做对了，他高兴还来不及。
不一会，王德茂就到了厂部楼下。成大器亲自下来迎接，顺便带他参观一下轧钢厂。
就在这时，林珊珊、白小玲、李豆豆这九个姑娘也都起来，到厂部找成大器，想让他派车送她们回去。
练了一晚上蹲蹲舞，她们一个个神情萎靡，但眉眼间都多了一丝只有成年人才懂的味道。
显然，这九个姑娘，成大器一晚上全给收了，而且还不是浅尝辄止那种。
王德茂不由得老腰一紧。
这成大器果然不是人，是妖孽，还是神仙？
正想着，几个姑娘也是看到了王德茂，害怕地站在一边不敢过来，眼巴巴地看着成大器。
王德茂是个人精，此刻也不摆领导架子，“林珊珊，你们几个算是有福气，以后你们就是轧钢厂的人了。”
说着，他扬了扬手里的一摞纸，“我把你们的劳动关系都办好了，为了感谢你们对机械厂的贡献，我给你们每人涨了一级工资。”
几个姑娘一听，高兴坏了，一下子围绕在成大器周围。
成大器的能力她们已经见识过了，即使是给男人玩，她们也宁愿让成大器玩。
王德茂看着，心里不由又是一酸。
果然这女人，天生就认这个棍棒。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，只是他，王德茂，本钱不多了。
成大器示意许大茂给这些姑娘们去办手续，自己则是带着王德茂去厂里参观。收了一份大礼，他也得表示表示。
两人一起，许大茂立即变了一副嘴脸。
“你们几个听好了，到了轧钢厂，就一条，一切听成主任的。”许大茂一板一眼开始给姑娘们训话。
“我知道你们昨天都去了成主任家里，说明你们有觉悟。一会到了文工团，要发挥好传帮带作用，带动更多的人有你们这样的觉悟。”
看到姑娘们似懂非懂，成大器直接挑明了说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咱们厂的文工团，和你们机械厂的不一样。在我们这里，你们所有人，只能伺候一个人，那就是成主任。”
姑娘们懂了，一个个乖乖点头。
训完话，许大茂带着九个姑娘来到文工团排练厅。
林小棠正带着姑娘们练功，压腿、下腰，一个个穿着练功服，身段苗条。许大茂站在门口，拍了拍手。
“同志们，暂停一下。我宣布个事儿。”
姑娘们停下来，擦着汗，看着许大茂。
“按照成主任指示，我们从机械厂新调入九位女同志，全部划入厂文工团。同时任命，林珊珊同志，为文工团副团长，配合林小棠同志工作。”
假传完圣旨，许大茂像个公公一样，指着林珊珊，“林团长，这位就是林珊，你们认识一下吧。”
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。姑娘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脸上表情各异。
林小棠站在最前面，脸上的笑有点僵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林珊珊同志，欢迎我。”她主动伸手，和林珊珊握了握手。
许大茂又给林小棠递了一个眼色，林小棠会意，假意要送许大茂，两人出了排练室。
许大茂故作神秘，“林团长，我好心提醒你一下，那个林珊珊同志，还有和她一起来的几个人，你可要重视。”
说着，他刻意压低声音，“昨天晚上，她们九个都住在城主任家里，早上从家属楼出来，好多人都看见了。”
许大茂说完，潇洒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