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里,刘岚的宿舍还亮着灯,刘岚正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,一杯酒,一个人喝闷酒。
看见傻柱进来,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笑来。
“何主任?你怎么来了?”
傻柱走过去,往她对面一坐,拿起桌上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仰脖干了。
“别提了,烦。”他放下杯子,又倒了一杯。
刘岚看着他,没说话,给他夹了一颗花生米。
两个人对坐着,喝着酒,谁也不说话。
自从李怀德倒了,刘岚在厂里没了靠山。傻柱回了食堂,又当了副主任,也没有计较之前的事情。
一来二去,两人倒是不打不相识,走的越来越近。
今天傻柱心里烦,他喝了一杯又一杯,脸越来越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刘岚,你说,我傻柱哪点对不起她了?以前她是寡妇,我不嫌弃她,对她好,给她家送吃的送喝的。
现在我条件好了,想找个对象过日子了。她倒好,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妈,逼我和她过。”傻柱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酒洒了一桌子。
刘岚没说话。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看着傻柱,眼神里头有同情,也有一些同病相怜。
“何主任,您知足吧。秦淮茹是寡妇不假,可人家能干,会过日子。不像我……”刘岚苦笑了一下,低下头。
傻柱抬起头,看着刘岚。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,领口开着。
他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那天晚上。
“你怎么就不如她了,我看你就很好。”傻柱说着,人也往刘岚身边靠去。
刘岚并没有躲,任傻柱靠自己身边。
“刘岚,以后在食堂,有我呢。谁要是敢欺负你,你跟我说,我收拾他。”
说着,他把刘岚抱住。
刘岚一把抓住傻柱的手,“何主任,您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桌边就是床,两人都喝了酒,灯都不关,就滚在了一起。
傻柱和刘岚在食堂喝酒的时候,秦淮茹半天等不到傻柱回来,就打算去厂里找。
她披上外套,出了门,一路到了厂里。
门卫认识她,让她进去了。食堂那边,刘岚屋里的灯亮着。秦淮茹想起上次抓奸的事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她轻手轻脚走到屋跟前,里面有声音。是傻柱和刘岚。
屋里二人正在缠绵,屋外的秦淮茹却是痛不欲生。
她紧捂着自己的嘴,身体靠在墙上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她没闯进去,也没吵没闹。她知道,只要她推开门,她和傻柱就不可能了。她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,婆婆又不顶事,除了傻柱,谁还能要她?
她不敢久留,怕惊动了里面的人,更怕招来厂里的其他人。
她转过身,轻手轻脚地离开,脚步虚浮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她边哭边往回走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…………..
院子里,东厢房。
成大器刚练完晚课,于莉就来了,身后跟着贾玉梅和贾玉琴。
两个姑娘低着头,脸红红的,不敢看他。
“于莉?这么晚了,有事?”成大器明知故问。
于莉走进来,把门带上。“成主任,玉梅和玉琴说有事要跟您说,非拉着我来。
您别嫌烦,她们就是脸皮薄。”
贾玉梅和贾玉琴站在那儿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于莉推了贾玉梅一把:“说吧,没来之前,你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贾玉梅抬起头,看了成大器一眼,又低下头,“成主任,谢谢您给我们安排工作,我和玉琴都想听你的话。”
贾玉琴也跟着点了点头,脸更红了。
成大器笑了:“你们挺听话的啊,今天二大爷和三大爷还让我给你们说媒呢,你们愿意不?”
贾玉梅想了半天,才又开口,“您愿意,我们就愿意,我们想和于姐和马姐一样,就是嫁了人,也要一起伺候你。”
成大器没说话,于莉冲她们使了个眼色,姐妹两个大着胆子就往成大器身边靠了上去。
成大器本来也有这个意思,也没假装。
“行,我答应你们,我又不能娶你们,所以你们就嫁给他们吧,正好一起有个照应。等你们学出来,我就给你们转正。”
贾玉梅和贾玉琴一齐点头,一左一右偎在了成大器怀里。
于莉关了灯,贾家两个姑娘轻轻闭上了眼,马上好事就要成。
院子外边,秦淮茹一路浑浑噩噩,总算是走了回来。
鬼使神差的,路过东厢房的时候,她停下了。
她想到了成大器。院里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