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月亮门那儿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上哪儿去了？”
娄晓娥吓死，这会裤子里还垫着草纸，有东西正往下流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脑子嗡嗡的。
“我……我转转，睡不着，出来转转。”
许大茂往前走了一步，酒气喷在她脸上：“转转？转到成大夫屋里去了？”
娄晓娥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：“我没……我没……”
“没去？”许大茂一把攥住她胳膊。
“我亲眼看见你从他那边过来的！你还敢说没去？”
娄晓娥疼得直皱眉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许大茂，你喝多了，咱回屋说……”
“回什么屋？”许大茂拽着她就往后院走。
“我倒要问问，大半夜的，你跑他那儿干嘛去了！”
娄晓娥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命往后挣：“我不去！我不去！许大茂你放开我！”
睡了娄晓娥，还得了两条黄鱼，成大器心里正美。
门外忽然传来娄晓娥的哭叫声，接着就是许大茂的砸门声。
“开门！姓成的，给老子开门！”
是许大茂。
成大器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血都凉了。
幸好刚才并没有脱衣服，他从床上爬起来，趿拉着鞋就去开门。
门刚开条缝，许大茂就撞进来了，身后还拽着娄晓娥。
“姓成的，你他妈给我说清楚！”许大茂指着娄晓娥。
“我媳妇大半夜的从你这边出去，你俩干嘛了？”
成大器看着娄晓娥，娄晓娥脸上挂着泪，拼命冲他使眼色。
使什么眼色啊，他脑子都木了。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你们什么？”许大茂往前逼了一步，“说！”
成大器往后退，膝盖撞在床沿上，一屁股坐床上了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怎么回事？大半夜的吵什么呢？”
一大爷易中海披着衣裳进来了，后头跟着傻柱和秦淮茹。
“许大茂，你又闹什么？”
许大茂指着成大器：“一大爷，这小子勾引我媳妇！”
这话一出，屋里所有人都愣了。
娄晓娥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：“我没有！我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来找成大夫看病的！”
“看病？”傻柱揣着袖子，“看什么病大半夜的看？”
娄晓娥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
“就是……就是生孩子那事儿……”
屋里又是一静。
一大爷看向成大器：“成大夫，怎么回事？”
成大器这会儿脑子才转过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尽量让自己看着稳当些。
“一大爷，是这么回事。娄晓娥来找我看病，刚看完许大茂就来了。”
他故意忽略细节。
“放屁！”许大茂瞪着眼，“看病有白天不看，大半夜看的？”
成大器也瞪回去：“她什么时候来，我能管得着吗？都一个院里的，我给他看看怎么了？”
所有人都看向娄晓娥。
娄晓娥就是个哭，啥也不说。
秦淮茹看着傻柱，又看着许大茂。
”还不都怪你们这两个二皮脸，嘴里没个把门的，要不娥子怎么会来找成大夫看病。”
经过秦淮茹这么一说，一大爷也是若有所思。
让傻柱当众挤兑，娄晓娥气急之下悄悄来看病，纯属正常。
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也来了。
他端着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地开口：
“许大茂啊，不是我说你，你媳妇找大夫看病，还不都是你逼的。你还好意思在这闹，不嫌丢人是不。”
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：“二大爷，您这话什么意思？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了。
“人家成大夫好心给小娥看病，你倒好，大半夜砸人家门，闹得全院不得安生。”
许大茂被几个大爷你一句我一句，说得下不来台。
娄晓娥赶紧拉着许大茂：“走吧走吧，回家。”
许大茂还想说什么，被娄晓娥拽着往外走。
虚惊一场后，成大器就要关门睡觉。
却是发现傻柱和秦淮茹正回头看着他。
“成大夫，这大半夜的，让您受惊了。”
成大器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声色：
“何大哥，确实让吓的不轻，这许大茂平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