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委屈，趁着许大茂出去喝酒，就想找成大器试试。
房门打开，娄晓娥便是闪身进屋，反手把门掩上。
屋里就一张凳子，成大器让给她坐，自己坐在床沿上。
“那个……你是娄晓娥吧，找我有事？”
娄晓娥点点头，又往门口看了一眼：“成大夫，我……我想请您帮我看看。”
成大器心里明镜儿似的，但面上还得装糊涂：“看什么？”
娄晓娥脸红了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就是……就是生孩子的事儿。”
说着，娄晓娥的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跟许大茂结好几年了，一直没孩子。院里那些人，当面不说，背后什么难听话都有。
刚才傻柱当着那么多人……，他不是人！”
“对，他确实不是人，没教养，没素质。”
这么娇滴滴的大小姐，傻柱也能下得手？
况且，许大茂没孩子，根本不是娄晓娥的问题。
正因为如此，成大器此时稳如老狗。
“小娥啊，你先别哭，都一个院里的，我帮你看就成了，而且啊，只要你按我说的做，准成儿！”
听到成大器能治，还准成，娄晓娥一下子擦干了眼泪。
“成大夫，真的能成？那你就是我的活菩萨！”
说着，便是从怀里摸出两根金条。
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，您不要嫌少。”
成大器知道她家里有矿，所以也不推辞。
接过金条，上面还能感觉到娄晓娥的体温，成大器装着查看成色，偷偷一闻，果然有一股肉香。
“成肯定是能成，只是…”
成大器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，只要能怀上孩子，我什么罪都能忍，您就直说，我能受得住。”
为了怀上孩子，娄晓娥没少看医生，各种奇怪的偏方自然没少遇到，她以为成大器是为这个作难。
看到娄晓娥一脸恳切，成大器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“看你日子过得苦，我也不瞒你了，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清楚了，你的身体根本没有问题，所以…”
“真的吗，我没有问题？那为什么怀不上？”
知道自己没有问题，娄晓娥眼睛亮了，一个劲地问。
成大器不说话，故作高深。
终于，娄晓娥自己想明白了，眼睛里的光也暗了下去。
“成大夫，你，你是说，是我家大茂有问题？”
成大器轻轻点头，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。
“许大茂，他那人……他要面子，他是不会承认的，这事我要是跟他说，他肯定和我急。”
成大器心里一动：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娄晓娥咬着嘴唇：“成大夫，你能不能偷偷给我开点药，我拿回去给我家大茂吃。”
成大器自然不会答应。
“是药三分毒，而且男人不育原因很复杂，不是开点药就能治的。这个事呢，要么就请他来找我看，要么就当你没来过，这事我烂肚子里。”
说着，成大器把收好的金条又拿了出来。
“别啊，成大夫，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。”
娄晓娥急了，伸手就要把金条推回去。
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，娄晓娥从小养尊处优，两只小手柔若无骨，皮肤滑腻。
成大器借着拉扯，好好过了一把手瘾。
娄晓娥的手被成大器握着，脸上烫得厉害，却没有抽回去。
“成大夫……”她小声说，声音软得像春天的柳絮。
成大器这才“惊醒”，赶紧松开手。”
娄晓娥把金条推回去：“只要能怀上孩子，多少钱我都愿意出，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晓娥，这不是钱的事儿。关键是这病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许大茂那个病，我治不了。”
娄晓娥眼圈又红了：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我就想要个孩子，哪怕是个闺女也行啊……”
“晓娥，”成大器有些为难的开口，“我问你句话，你别恼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：“您问。”
“你就这么想要孩子？”
“想。”娄晓娥咬着牙根，“我做梦都想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成大器看了看门口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如果有个法子，能让你怀上孩子，但是这个法子……不太能见人，你愿意吗？”
娄晓娥愣住了。
她看着成大器，眼神里先是茫然。
“您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她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看到娄晓娥懂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