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!”
吏部尚书汪应辰素来温润公正、处事公允,此刻亦正色辩驳,条理清晰:“官家,臣请再言前线实情,朝堂大势!”
“若凡事必待朝堂诏令、必候金牌传旨,会宁府距临安何止万里之遥,这一来一回传递军机必然迁延日久。”
“必然会战机尽失、军心涣散、残敌复燃、战局崩坏。”
“那么这贻误军机、断送北伐中兴大业的罪责,”
“试问殿上空谈法度、死守陈规的诸公,谁人敢担?谁人能担?!”
“诸公只知端坐于临安大殿、锦衣玉食、安享太平,”
“只会捧着百年旧制、死守刻板规矩,句句谈纲纪、字字论法度。”
“全然不知北疆苦寒、沙场凶险、战机珍贵!”
“如今大功垂成、虏廷将灭,不思褒奖忠良、激励三军,反而吹毛求疵、苛责微过、罗织罪名,欲诛功臣以立威!”
“此等行径,是自断臂膀、自毁长城之举!”
“是寒天下将士之心、绝后世报国之路的卖国之举!”
“臣拼死劝谏,万万不可严惩三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