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一声巨响,变故就在一瞬间。
楚念安头上撞出了大片血花,她看着秦世兰,眼眸凄绝,“既然你们都不要我了,那我就死在这里,不回去了……”
说完,倒在地上,闭上了眼睛。
众人哗然,便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秦世兰转头,就看到自己丈夫江启政来了。
他大步走来,穿着一套笔挺西装,两鬓头发微白,面色沉肃,看起来很威严。
见到他,众人喊了一声,“先生!”
秦世兰也像是见到了主心骨,走过来说道:“老江,你终于来了,念安刚才自杀了。”
她被吓得不轻,见到楚念念撞头时,心脏猛地一跳,腿都是软的。
她虽叫她回去,可也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,竟然当众就自杀。
“自杀?”江启政严肃的脸微变,看向昏倒在地上的楚念安,出声道:“你们几个,还不快去把她扶起来,宴寒,你去叫医生。”
说最后一句话时,江启政看向了江宴寒,眼神很沉。
江宴寒看了楚念安一眼,佣人已经围过去把她扶起来了,他转头就走。
沈晚风不想独自留在这里,悄然将手放进他手里,想跟着江宴寒一起走。
没想到江启政的目光就射了过来,冷冷看着她,眼神尖刻如刀,像是对她很不满。
沈晚风心一跳,正想松手,指尖就被江宴寒握住了,他沉声道:“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“嗯。”沈晚风立马跟着江宴寒走了。
怪不得楚念安刚才露出那抹诡异的笑容呢,原来是见到江启政来了,故意去撞墙的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她今天要是死在这里,那他们就都是害人的帮凶,以后江聿北长大了,说不定想起这件事,就会恨他们几个人,认为就是他们逼楚念安离开,才导致了她的死亡。
沈晚风想想都觉得后怕,侧头问江宴寒,“现在怎么办?”
江宴寒通知了医生后,对她说:“我爸来了,这事估计处理不了了,现在聿北住院,真这么逼她,只怕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江宴寒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沈晚风见了,明白他也被楚念安摆了一道,伸手拍拍他的肩,算是安慰。
两人跟着医生往回走。
一到病房里,就见楚念安靠在病床上,虚弱看着江启政,“公公,麻烦你们以后好好照顾聿北,念安不能陪你跟婆婆身边享受天伦之乐了,请原谅我的不孝……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?”江启政看她如此虚弱,拍了拍她的手背,算是安慰,“谁说要赶你走了?”
“我做了错事,婆婆跟宴寒不肯原谅我,我自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,不敢奢望你们原谅我,只求你们好好保重身体,好好地陪聿北长大……”楚念安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泪水。
“我说了,这事算了,没人敢赶你走。”江启政说着,还看了秦世兰一眼。
秦世兰眼神复杂,可她也不是心肠冷硬之人,看楚念安如此决绝去死,她也不忍心,点了点头说:“念安,你始终是聿北的母亲,我跟你爸又怎么会想看到你出事?好好养身子吧,以后你还是我们江家的儿媳妇。”
秦世兰也不想把她给逼死。
到此,楚念安开心了,美丽的眸子微微一转,刚好对上门口两个人。
楚念安看着沈晚风,眼底浮动了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沈晚风面无表情。
而楚念安竟然还开口了,“晚风,我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,其实真不是阻止你跟宴寒在一起,而是考虑到语心跟宴寒认识很多年了,语心又喜欢宴寒,才闹着爸妈来找我,问我能不能牵线让宴寒跟她交往试试看。”
“我想着,一来语心是聿北的小姨子,二来她从小就跟在宴寒身边跑,大家知根知底的,若是两人联姻,肯定要比跟其他人联姻和睦得多。”楚念安说着,目光转向了江启政。
这话分明是说给江启政听的。
江启政也听明白了,就是那个女孩,搅得他们家宅不宁的。
他的目光转向了沈晚风。
沈晚风面色平静,并不为楚念安的话感到慌张跟愤怒。
倒是旁边,江宴寒的脸色冷沉了很多,开口道:“楚念安,你别刚没事就开始挑事。”
楚念安一听,眼睛又湿润了。
江启政微微皱起眉,对江宴寒怒斥,“你也少说两句。”
“爸,我真没挑事,你相信我,我让两家联姻,真是希望两家都好,而不是有什么私心想吞并江家,宴寒的能力这么强,我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?”
“我自知自己能力不够,向来安分守己,只是我也有些难过和忧虑,您承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