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转不开，我……我又支了五千两，填补了公中的亏空。”

    程幼仪笑了，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“两万两。陆章明，你从我嫁妆里挪走了两万两。加上公中亏空的那两万三千两，陆家这半年，凭空没了四万多两银子。这些银子去了哪里，你心里有数吗？”

    陆章明猛地抬头，对上程幼仪的眼睛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“婼婼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程幼仪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陆老太太，“祖母，事情您也听明白了。我的嫁妆，六年前抬进来八十八抬，折银将近十万两。如今被挪用了两万两，剩下的那些，我今日要全部搬走。至于被挪用的那两万两，陆家限时归还，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
    “两万两……”陆老太太喃喃，身子晃了晃，王妈妈连忙扶住，“章明，你挪用了两万两？你把媳妇的嫁妆都搬空了？”

    “祖母，我没有搬空！”陆章明急了，“婼婼的嫁妆还有田庄、铺面、古董字画，那些都还在。现银虽然挪了些，但那些产业还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产业还在？”程宝仪嗤笑，“田庄的地契、铺面的房契，这些都在谁手里？”

    陆章明一愣。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婼婼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慌什么？”程宝仪挑眉，“既然都在婼婼手里，那就把现银还回来，其他产业让婼搬走，不就结了？”

    “两万两现银，一时半会儿哪里凑得出来……”陆章明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。

    程昱站起身，看向程幼仪。

    “婼婼，你说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