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案板上的肉,想怎么切,全看我们这些拿刀的心情。”
汪瑜挑了挑眉。
这老东西,是在变相警告他?还是在眩耀?
不管哪种,都让人很不爽。
“安爷这日子过得够滋润的。”
汪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把普通人的生存难度直接拉到地狱模式,你们这些财阀在上面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,安爷就不怕哪天遭报应?”
安世勋这番话,绝不是无的放矢。
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。如果自己表现出对这些权力的渴望,这老狐狸肯定会顺势拉拢。
如果自己表现出反感,他又会有另一套说辞。
这老家伙,活脱脱一个人精。
安世勋听到“报应”两个字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。
“报应?”
“汪先生,你实力确实强,强到连我都要忌惮三分。”
“但你对这世道的了解,还是太少了。”
“在这片土地上,有钱,就能摆平一切。”
“法律?规则?那都是给穷人定的!”
“别说欺男霸女了,就算我今天在这里杀个人,明天我也能干干净净地走出去。”
“甚至还能上报纸的头条,被评为杰出企业家!”
“报应?谁来给我报应?老天爷吗?老天爷也得收我的香火钱!”
安世勋这番话,说得理直气壮,没有丝毫的愧疚。
他根本不在乎在汪瑜面前暴露自己阴暗的一面。
因为他很清楚,像汪瑜这样的顶级战力,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。
他只做对自己有好处的事。
现在对安家最大的好处,就是稳住汪瑜,甚至利用汪瑜。
汪瑜靠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这老东西,还真是坏得坦荡荡。
不过,这也省了他不少麻烦。
跟这种纯粹的利益动物打交道,比跟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打交道要简单得多。
“就算那些普通人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,又怎样?”
安世勋重新坐回沙发上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“他们能反抗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因为他们的衣食住行,他们每个月的房贷车贷。”
“甚至他们孩子上学的名额,都捏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离开我们,他们连一天都活不下去。”
安世勋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叶。
大而不倒?
这的财阀,确实已经膨胀到了一个畸形的地步。
不过,这关他屁事。
汪瑜只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顺便解决几个不开眼的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