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汪瑜和谢香君在不在里面!”
朴载俊一拳砸在桌子上。咖啡杯震翻在地。
下属支支吾吾。
“按理说应该在。但是……没人敢下定论。”
谁敢下这个定论?
这要是说错了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大厅里的警员们面面相觑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这下完了。谢家要变天了。谢香君一死,谢华那条疯狗肯定要上位。”
一个老警员压低声音,满脸愁容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
另一个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们忘了汪瑜是什么人了?”
“上次在金家晚宴上,他可是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这种妖孽,能被几颗炸弹炸死?”
“你懂个屁!在绝对的火力面前,什么脑子都不好使。”
几个之前跟汪瑜交好的警员此刻脸色惨白。
他们可是把宝都压在汪瑜身上了。
现在汪瑜如果死了,财阀们肯定会秋后算帐。
他们这些小虾米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恐慌在捕头局内部蔓延。
“都闭嘴!闲得慌是不是?”
朴载俊猛地回头,恶狠狠地瞪着众人。
警员们吓得一哆嗦,赶紧低头装忙。
“去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记者和路人都给我赶走!拉起警戒线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!”
朴载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。
汪瑜啊汪瑜,你到底死没死?
你要是死了,我之前跟你达成的那些交易全得曝光。
财阀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,绝对会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你可千万别死啊。朴载俊在心里疯狂祈祷。
幽暗的房间里。只有一盏复古的台灯亮着。
安世勋坐在红木太师椅上。
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。
墙上的屏幕同样播放着爆炸的新闻。
方芜站在阴影里。
她穿着和谢香君一模一样的衣服,连发型都分毫不差。
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谢香君的傲气,只有局促和不安。
“这烟花,好看吗?”安世勋头也不回地问。
方芜浑身一震。她不敢接话。
“谢香君死了。”
安世勋语气平静,象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方芜猛地抬起头。瞳孔地震。
死了?
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谢家大小姐,就这么死了?
“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汪瑜。也一起上路了。”
安世勋轻笑了一声。核桃在手里转得咔咔作响。
方芜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她不敢相信。前几天她还在远远地模仿谢香君的一举一动。
现在,正主就没了?
“觉得不可思议?”
安世勋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刺穿了方芜的伪装。
“在这个游戏里,没有谁是不能死的。只要筹码足够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方芜面前。
方芜下意识地想后退,但硬生生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