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那些站在一旁的捕头,径直走到屋子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谢香君站在他身后,冷冷地注视着这群曾经想要她命的蝼蚁。
“时间宝贵,我只说一次。”
汪瑜的声音不大,却清淅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想活命的,拿出你们的诚意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狗,从现在开始,想换主子的,把你们手里的骨头交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人群中立刻产生了一阵骚动。
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。
“汪先生!谢董!”
“我招!我全招!”
“我是负责财务对接的,我手里有文家给境外雇佣兵打款的全部流水记录!”
他双手颤斗着,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用塑料布包得严严实实的U盘,高高举过头顶。
就象是举着自己的免死金牌。
有了第一个带头的,剩下的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我这里有他们走私军火的路线图!”
“我知道他们藏匿黑钱的地下金库密码!”
“我手里有几个财阀大佬私下密会的录音!”
一份份文档。
一个个U盘。
一串串手写的账号和密码。
疯狂地堆积在汪瑜面前的桌子上。
汪瑜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证据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最直观的收益。
不需要谈判。
不需要妥协。
只要拳头够硬,敌人就会主动把刀把子递到你手里。
然而,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当狗。
在人群的最后方。
几个浑身是血、被手铐死死锁在暖气管上的壮汉,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谢香君。
他们是那几个大财阀从小培养的死士。
脑子里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绝对的忠诚。
“呸!”
其中一个光头壮汉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砸在地板上。
“谢香君,你个臭婊子!”
光头壮汉的声音象野兽一样嘶吼着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你不过就是靠着一个只会杀人的莽夫!”
“你真以为财阀的底蕴是你们两个人就能掀翻的?”
“等几位老爷子动用真正的底牌,你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“你这个只配给男人暖床的烂货,也配在这里耀武扬威?”
不堪入耳的辱骂声在审讯室里回荡。
那些刚刚交出证据的投靠者们,吓得脸都白了,纷纷缩到了角落里,生怕被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