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的男人。
一个能让整个财阀圈子集体失声的活阎王。
汪瑜反手握住谢香君柔滑的手掌,轻轻捏了捏。
“我是你的人,他们怕我,就是在怕你。”
“这帮老狐狸现在估计已经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了。”
“文叔阳挂了电话,下一步肯定是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哭爹喊娘,商量着怎么凑钱买命。”
谢香君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补偿方案没那么容易商量出来。”
“谁出大头,谁出小头,谁来背这个黑锅,够他们狗咬狗咬上一阵子了。”
“不管他们怎么咬,这块肉,我谢香君吃定了。”
“走吧,我们在去一趟捕头局。”
同一时间。
某处极为隐秘的私人会所内。
雪茄的烟雾在昏暗的包厢里缭绕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几个大财阀的掌权者坐在真皮沙发上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文叔阳站在包厢中央,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把衬衫领口都浸湿了。
他刚刚把和谢香君的通话内容一字不落地汇报了一遍。
“废物!”
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猛地将手里的紫砂茶杯砸在地上。
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!”
“谁让你去试探谢香君的底线的?”
“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,还能讨价还价?”
老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文叔阳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个汪瑜是什么人!”
“谢香君现在手里握着这把绝世凶器,她想杀谁就杀谁!”
“你还敢去跟她摆谱?”
“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是不是!”
文叔阳被骂得狗血淋头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行了,老李,现在骂他有什么用。”
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摆了摆手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当务之急,是怎么把谢香君这尊瘟神送走。”
“她既然没有直接让汪瑜打上门来,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馀地。”
“她要的是利益。”
“问题是,这笔买命钱,怎么出?”
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谁都不想大出血。
但谁都清楚,这次不出血,下次流的就是命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捕头局的大院。
车门推开,汪瑜率先走了下来。
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,却象是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年轻捕头在心里疯狂呐喊。
谢香君紧随其后下了车。
汪瑜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台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看来这捕头局的局长,是个聪明人啊。”
谢香君冷哼了一声。
“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”
“财阀之间的争斗,捕头局向来是躲得远远的。”
“他们既不敢得罪我们谢家,也不敢得罪那几个老家伙。”
“派几个底层捕头出来走个过场,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。”
汪瑜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,迈步朝大楼里走去。
聪明好啊。
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,什么时候该当瞎子。
捕头局内部的监控室里。
朴载俊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。
他的眼睛熬得通红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。
画面里,汪瑜正双手插兜,溜溜达达地走在捕头局的走廊上。
那闲庭信步的姿态,简直就象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朴载俊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“有意思。”
朴载俊喃喃自语。
“把那些愿意招供的嫌疑人,全都集中到三号审讯室。”
他对着对讲机下达了命令。
一场好戏,马上就要开场了。
三号审讯室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屋子。
平时用来给嫌疑人集中上大课用的。
现在,这里挤满了人。
全都是昨晚在谢家大宅门前被抓回来的活口。
汪瑜推开门的那一刻,原本闹哄哄的审讯室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。
汪瑜没有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