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轮到他主动出击了,给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一个“惊喜”。
他如同一道幽灵,再次在废墟中穿梭。
这一次,他的速度更快,身形更加飘忽不定。
他不再是直来直去地冲锋,而是不断地变换着方向。
“目标!左前方三点钟方向!”
“不对!七点钟!他又换位置了!靠,他是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?”
“该死!他怎么可能这么快!这他妈的是开了八倍速吗?!”
高楼上的狙击手们再次陷入手忙脚乱。
他们的精神高度集中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瞄准镜,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预判汪瑜的下一步行动。
但汪瑜的每一步都出乎意料,每一次变向都完美避开了他们的预判。
让他们的大脑象是过载的CPU,发出阵阵嗡鸣。
这种持续的高强度专注,让他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球也开始干涩发痛。
“砰!砰!砰!”偶尔有狙击手凭着感觉开枪。
子弹却总是打在汪瑜刚刚经过的地方,激起一阵灰尘,或是击碎一块摇摇欲坠的砖头。
一开始,狙击手们还保持着信心,认为汪瑜这种极限操作不可能持续太久。
然而,汪瑜却象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。
在废墟中灵活地跳跃、闪现,每一次出现都象是对他们智商的嘲讽。
“连续五次了!他已经连续转移了五个不同的位置!这他妈的是在玩我们吗?”
“左边!他的头!”队长猛地大喊,语气急促而紧张。
确实,那一瞬间,汪瑜的侧脸短暂地暴露在一名狙击手的瞄准镜中。
那名狙击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扣动了扳机,瞄准的正是汪瑜的太阳穴!
“砰!”枪声响起,震耳欲聋。
然而,就在子弹即将触及汪瑜的瞬间。
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身体猛地一弯,双膝一软,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滑跪而出!
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。
带起的风压让他的发梢微微扬起,甚至能听到那高速旋转的弹头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