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芥,无人过问。
过往不知多少捞尸人从阴水河搏命换来赏钱,隔日便惨遭毒手,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。
这是魔门,可不是什么善堂。
就如同龚玉洲说的,没有靠山,修行艰难,别说拔擢修行,抬举道业。
稍有不慎,便会葬送在宗门暗流倾轧里。
马房等人已经商量好。
“法钱得花啊!”
而且要花的明明白白,能听着响声,要花的一个潇洒。
顾照如今已经凑够下个月的仙居费。
其实一般捞尸人没有这般法钱上的压力,这四名捞尸人除开马房外,都是住大通铺,而且每个月都能存下不少积蓄。
不象顾照,是一个月光族。
顾照好奇道,“老马,去哪里了?”
马房一脸淫笑,“照哥儿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包爽!”
顾照眉头有着黑线,包爽都来了。
“老马,我是正经人,你可别,给我找一个……”
马房笑道,“忘记了照哥儿,是个雏!”
顾照无奈,“这叫十七年纯阳功。”
几位捞尸人哄笑。
马房等人一路说说笑笑,步履不停,径直朝外院的隋北峰行去。
寻常杂役闲遐消遣,素来只去隋南峰。
那里尽是错落的吊脚楼与简易土窑,其中又以水源居生意最好,是南峰地界里数一数二去处。
今日,马房迈开步子,敞开胸膛,雄赳赳,去隋北峰。
这个地方可不一样。
往来流连的不乏宗门外门弟子,消费水平更是天差地别,一顿宴席吃喝,便要耗费上千法钱。
马房等人,捞尸房六年,也没有去过一次。
今日,要不是得了八千法钱,马房几人只敢在这里闻闻味。
五人走进隋南峰。
一时间,就算是登山的路,都灯火通明,法光照耀。
山门入口立着一扇硕大的白玉雕石门,石纹古朴,其上苍劲字迹赫然镌刻:
隋北峰集苑。
顾照抬眸望去,只觉此地气韵迥然不同,一股磅礴土豪的气韵扑面而来。
他不由摸了摸怀中的厚厚一叠法钱!
也不由挺起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