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驶入湖坝之中。
杨月绮面露不耐:“何时起,我们镇河司去阴水河的自己的地盘,还需要排查身份?”
袁劭淡笑一声:“今日情形,与往日不同。”
顾照自二楼走下,将避水镜贴在胸口,又将胎息丹仔细收好,目光望向眼前这片湖坝。
同行的捞尸人们也纷纷探头打量。
只见,湖面寒雾缭绕,寒意比丁字区的阴水河更甚,水面开阔苍茫,远比预想中更为潦阔。
顾照此刻方才明白,龚玉洲为何会说此行要耗上几日。
单凭船上这几名捞尸人,莫说几日,便是耗时一月,也未必能将这片湖坝搜查完毕。
除开他们这艘官船之外,湖面之上还漂着七八艘捞尸船,已有不少捞尸人纵身入水。
马房凑到近前,压低声音道:
“照哥儿,你看,除了镇河司的官船,那边还飘着巡山堂的旗号。”
“瞧见没有……外面那艘大船?”
顾照抬眼望去,只见那面旗帜形制陌生,并非他识得的样式。
马房见状,低声解释道:“这可不是寻常船只,乃是内门的楼舸。”
“看旗号,应当是……一位内门天柱府司的人。”
内门天柱?
顾照在捞尸房时日尚浅,对明夷宗内部势力不甚了解,闻言面露疑惑。
马房细细道来:“内门之中,唯有修为踏足筑基境、又在内门大比位列三甲的天骄,才有资格成为宗门天柱候补。”
“内门天柱之位有定数,只在前任陨落之后,才会替补接任。”
“一旦成了天柱,便能开府建牙,收纳外门弟子。”
“眼前这艘楼舸,想必就是隶属于内门某位天柱的座驾。”
马房总结道,“天柱已是宗门内的大人物,一位成了势的筑基真人。”
他又忍不住低低感叹:“那可是筑基真人啊……我们这般杂役,在人家面前,连脚下的蝼蚁都算不上。”
顾照点头,心中暗自警剔。
果然,跟着龚玉洲,便是处于旋涡中心。
手中的丹药也不香了!
这湖坝之中的东西绝不简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