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月绮却道:“也许是他运气好?”
“运气?”这位镇河司卫使抚摸着手中的白蛇,轻轻一笑。
“我龚玉洲一路走来,从不相信什么运气。”
两人也没有多说,过往事实,也早已证明,龚玉洲的判断少有差错。
清瘦男子袁劭在一旁感慨:“上次我们捞出那口黑棺,才隔了多少时日,司里便又下了调令,还调派来这么多人手。”
“这玄尸,岂是那般好打捞的?”
上次那口黑棺之内,封存的正是一具玄尸。
眼角黑痣的杨月绮却知晓些许内情“此番与以往大不相同,除了镇河司的调令,还有内门一位天柱亲派的府统前来督办。”
“更别提还有阴魂不散的巡山堂,也掺和了进来。”
天柱二字入耳,袁邵心中一凛。
能在明夷宗获封天柱者,无一不是一位筑基真人,修为高深,权势极重,可在内门开府建制,招募道兵,执掌一方权柄。
明夷宗势力盘根错节,下院设有三十六房,阴水河有镇河司。
门内还有巡山堂执掌戒律,另有三座堂司各掌权责。
内门的筑基真人一旦当选天柱,便可开府建衙,自成一派势力,更让宗门势力错综复杂。
如今,这阴水河吸引来如此多的目光。
几方势力背后,都站着一位筑基真人。
连镇河司的两人,都感觉阴水河的越发波涛汹涌。
顾照领了龚玉洲的命令。
一众捞尸人见状竟纷纷踊跃报名。
上次参与捞黑棺的捞尸人,都得了丰厚赏钱,此刻个个眼热得很。
马房连忙凑上前来,嘿嘿笑道:“照哥儿,有这等好事,可不能忘了我啊。”
顾照心中无奈,觉得这并非什么好差事。
他先点了此前岑攀挑出的七人,目光一转,落在一旁角落里的姜修宝身上。
“此事,就劳烦监役一同前去。”
姜修宝一愣,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,
“我也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