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捏着一枚灵果,正啃着,汁水微溅。
罗裙女子见到院中之人,突然一愣,连忙擦了擦嘴。
“……”
“顾师兄,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。”
女修见是顾照,便将咬了一半的灵果背到身后,先是微讶,随即笑盈盈地开口招呼。
同住一个大杂院,本就抬头不见低头见,她与马房、顾照两人也曾照过几面,彼此都知晓姓名。
顾照认出,此人正是院中另一位住户,也是马房所说的“富婆”——裴潇潇。
“是裴师妹啊。”
顾照应了一声,手上并未停顿,掬起水来洗脸。
“裴师妹这是要外出?”
他这般发问并非没有原因,裴潇潇虽挂着杂役之名,却从未见她出过一次工。
明夷宗对此类事早已见怪不怪,只要找到人当值,七年工期不缺,即可。
裴潇潇每日就是拜访师友,或是花法钱找人补修行上的功课?
别说,一日还挺忙的。
顾照觉得,此女的零花钱,可能还在自己和马房的存款之上。
裴潇潇走进院子,“是啊,最近要拜访一下师长,请教修行上的疑惑。”
“近来实在太过懈迨,也该勤勉修行才是。”
在明夷宗,无论是杂役、外门还是内门弟子,但凡要请教师长解惑,都需缴纳法钱。
算是另一方面人人平等。
顾照不知这位小富婆修为究竟到了哪一步,可既入了杂役房,想来资质也并非上佳。
裴潇潇打过了招呼,便准备走出大杂院了。
“师兄,再见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,似乎之前和顾照打招呼,顾师兄总是一副冷脸模样。
今日倒是热络了?
顾照也是点头,别说小富婆还挺有礼貌,和自己开始设想截然不同。
裴潇潇踏出大杂院,咬上一口灵果,又回头看了看顾照。
梨花簌簌飘落,打着旋落在少年肩头,其身姿挺拔,眉目清朗,别有一番清俊风姿。
“这位……顾师兄,倒是秀色可餐啊。”
旋即她又连忙拍了拍脸颊,“裴潇潇,裴潇潇,你在想什么了。”
“修行,修行!”
“你坚定不易的道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