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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意听到了她的话,叹了口气。
她怎么不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。
可这一切,从一开始就是闹剧。
她没接王嫂的话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便转身往大门外走去。
王嫂看着她的背影,撇了撇嘴,果盘往茶几上一放,低声嘟囔,
“真是不知好歹,枉费少慈还天天想着妈妈。”
这话刚好飘进江意耳中。
江意脚步顿了顿,却没回头。
她坐进车里,眼泪终于忍不住,落了下来。
只要陆宴辰看到那份报告,两人便能坐下来谈离婚。
离婚这事,她不好意思直提是因为顾虑着陆老爷子。
老人家身体不好,待她又向来宽厚温和。
她实在狠不下心,便想等所有事情落定,再慢慢向老人解释。
然而就在房门合上的,一缕穿堂风顺着半开的窗缝灌进书房。
信封被风一吹,飘落在地面上。
王嫂恰好上楼打扫,看到地上的信封,便捡了起来。
她只当是陆宴辰看过后随意丢了,就随手将信封收进抽屉了。
第二日。
江意来到研究院,换上无菌服,一头扎进实验室里。
只有面对冰冷的仪器,她才能暂时压下心底的烦躁。
可她刚调整好显微镜,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让她动作一顿——
是陆宴辰打来的。
她沉默几秒,按下接听键,
“喂。”
“下楼,我在你研究院楼下,一起吃饭。”
陆宴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还是依旧命令口吻。
江意心口一紧,以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。
正好,她趁着这个机会把离婚的事情彻底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