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一直为了婚姻,处处忍让迁就。
每天都围着陆宴辰和女儿打转,在陆家放低姿态维系关系,到头来只换来这些人的理所当然。
柳文心这样说,细想起来,也没什么好委屈的。
当时她以为只要尽心尽力地当好妻子,就会换来陆宴辰的爱。
如今已经想清楚,往后再也不会这样了。
江意刚要反驳,就看到几位豪门太太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过来,
“陆夫人!”
几位太太与柳文心寒暄了几句,注意到江意,笑着随口问道,
“这位小姐看着眼生,是你家亲戚?”
柳文心转头看了江意一眼,正好瞥见了她脸上那道疤,感觉有些丢人,随意说道,
“不认识,一个办业务的。”
旁边的太太们见状,眼神里的好奇立刻淡去,转头围着柳文心聊天,全然将她当成了透明人。
换做以前,被柳文心当众这般刻意撇清关系,江意心里肯定又难堪又委屈。
可现在,她已经无所谓了。
柳文心还在闲聊着,她这边已经拿着文件驱车离开了。
……
夜色浓稠,陆宴辰替陆少慈掖好被角,转身退出房间。
助理的电话便打了进来。
“陆总,江小姐那边,我查到她最近一直待在实验室。”
陆宴辰只淡淡嗯了一声,他靠在窗边,俯瞰着脚下车流。
他断了江意的所有生活费,就是想看看,从前事事依附他的人,离了陆家能撑多久。
没有经济来源,还敢跟他提离婚。
陆宴辰笃定,不出一周,江意就会撑不住。
到时候,她大概会低声下气地求他原谅。
只要她肯低头,他不介意像以前一样,施舍一点给她。
“继续盯着,”陆宴辰冷声吩咐,
“她撑不住多久,我要让她回来哭着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