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墨守规嗬嗬一声,“我最近给那几个老东西算了一卦,卦象显示流年不利,所以走的怎么也不该是我。”
紫山道人一时无言。
卜算天机者,避讳算自身命数,所以师弟特意为那几位算了命数?
“那几位没有察觉?”紫山道人忽然惊讶道。
境界一到,往往会有天人感应,或是心血来潮。
尤其是他们这些修行天机术之人。
师弟已经到了能让那几位都毫无所觉的地步?
墨守规淡淡道:“我没遮掩,另外今早还托人将卜算结果给那几个老东西送了过去。”
紫山道人目定口呆,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倒吸一口凉气。
难怪方才那几位师叔师伯气势汹汹地去寻师父了!
而师父则是传音于他,让师弟出门避避风头。
他原以为还只是上次候补榜的事
“师弟啊师弟”紫山道人跌坐回椅子上,捂着额头,满脸苦笑,“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“自找麻烦?”墨守规随手将一枚玉简丢到紫山道人面前,得意洋洋道,“今天之前确实是如此,今天之后?不好意思,别说候补榜了,我看正榜都该由师弟我来编篡了!”
“这是?”紫山道人接住玉简。
“丹阳郡那传回的消息。”墨守规摸了摸光头,笑眯眯道,“这个消息还没送到星宫上面,被我提前截获了。”
紫山道人元神注入其中,浏览玉简中所记录的消息。
一一七月十七,丹阳郡望江楼,鱼吞舟于众目睽睽之下,施展法相招式,一招灭杀龙虎榜二十五位【血煞】殷天绝,后者当场形神俱灭,尸骨无存!
仅此一条,就让刚坐下的紫山道人再次猛然起身,神色震动,看向面前师弟。
这一刻。
墨守规反而没有了得意之情,伸手挠了挠光头,诚恳道:
“很震惊吧?别问我是不是早知道了,老实说我也想不到啊!这谁能猜得到,那位传了法相招式给鱼吞舟,而鱼吞舟居然还真掌握了!”
他原本将鱼吞舟排列在候补榜榜首,是存了名气就是压力,压力就是动力的心思。
可现在来看,还是他的格局小了。
难怪他是小墨,人家是老墨!
紫山道人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截获了消息,不早点给师父送过去?!”
此刻的星宫主峰,主殿。
“无法无天!”
“目无尊长!大逆不道!”
“宣阳师兄,这等不知尊敬师长的小儿,就是师兄你口中星宫的未来栋梁?!”
“排榜失公允在先,妄算尊长命数在后,如此桀骜不驯,岂能再执掌三榜编篡之事!”
一阵喧哗中,当代星宫之主宣阳道人,只觉头疼。
就在这时。
紫山道人神色肃穆,匆匆赶入主殿。
一见这位进场,另外几位长老中,有人当场冷哼一声:
“紫山,你可别告诉我,那厮已经跑出星宫,出山历练了!”
紫山道人双手奉上玉简,沉声道:“师尊,丹阳郡最新送来的情报,涉及鱼吞舟。”
不等宣阳道人接过。
旁边几位老者已经率先出手,冷哼道:“我之前就听闻了,姜家,还有其他几家门庭的小子,都放出话要挑战鱼吞舟,看他有何资格位列候补榜上,这是出战果了?”
说罢,他元神一扫,神色却是一怔。
众人问他究竞如何,他却是猛然抬头,斥问道:
“紫山,这等事,岂容你造假?!”
紫山道人轻叹一声道:
“师叔觉得我会在此事上作假?”
那位瞬间哑然无声。
是啊,只有蠢货才会在此事上作假,因为验证起来,不过时间问题。
其馀几人见情况似乎有些出入,不禁面色微变,却见宣阳道人屈指一点,将玉简点碎,提取了其中信息,呈现于殿中。
….尸骨无存。”
“其后,与姜家嫡传论武学造诣,姜家姜云尚被一拳砸出望江楼;张家张陆云全力与其交手,最终被生生打散气血烘炉,修行半废”
“此战中,鱼吞舟自创两式拳法,得丹阳郡一众神通名宿赞不绝口,被其拳法之高折服”
整个紫微主殿,早已落针可闻。
几位长老脸上的怒意彻底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竟无一人能说出话来。
一招法相招式灭杀龙虎榜正榜二十五位?
仅这一句话,就足以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