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上清一脉,敖烈领剑
小时候白带你偷桃了?”

    云松道人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这时,一道心声响起于云松道人的心湖中,他再次打了个嵇首道:“依师叔祖便是,云松这就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老道长欣慰道:“看来那桃没白吃。”

    云松道人脚步顿时快了几分,生怕这位师叔祖再掰扯些当年的糗事不久后,老道长转悠转悠的,便转到了莲池另一侧的竹楼前。

    竹楼中,坐着一位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道士,眉目清俊,气质温润,见守心道长过来,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:“师弟,【易书】还在罗浮洞天吗?”

    这位看着年少的道士,便是如今上清一脉的法脉之主,整个道门都要尊称一声“大老爷”的存在。

    老道长笑呵呵道:“师兄这么感兴趣,不如自己去看看?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摇头:“那就是没了,等这个消息传出去,师弟准备如何回应其他道脉?”

    老道长很是茫然道:“与我何干?贫道卸任道门驻守一职都快半年了,师兄寻错人了,该去寻李师弟才对。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失笑:“好你个守心,你这么当师弟,师兄我不挑你的理,可你就这么当师兄的?把烂摊子都丢给小师弟?”

    守心道长理直气壮道:“李师弟自己也没意见啊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掐指一算,却没算出个什么结果,涉及易书与李师弟,其中命数便是他也难以卜算,只得提醒道,”小师弟身上肩负之职,师弟你该知晓。”

    守心道长伤感道:“原来在师兄眼中,师弟就是这般任性。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面露无奈,对于这位师弟,他一向头疼,突然问道:“师弟,你想明白道尊留下【易书】,究竟为何了吗?”

    老道长唏嘘道:“这个问题,隔壁那个老和尚想了一辈子都想不出来,为什么?命不好啊。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微笑看着师弟,没来由感慨了一句:“师弟的命,确实极好。”

    老道长抚须而笑:“师兄说笑了,也没那么好,不然早就坐上大老爷的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哑然道:“师兄我若是走了,就没人给你擦屁股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教化。”

    老道长突然敛去了笑意,语气郑重道,“在看到鱼小友身上那抹道德之气的雏形时,贫道便得到了这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神色肃穆:“真是教化?”

    道门一脉,谁为教主?

    自然是道尊。

    先有道尊,再有三清。

    道尊走后,三清不分高下,为争这一教之主的位置,门下法脉各有争执,那几乎就是开天辟地有史以来第一次道门大劫!

    “随应演说法,教化诸群生,能到于彼岸,故名为教主。”守心道长幽幽道,“先有教化,后有教主。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,三位祖师当年是否看了出来,又是什么态度。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沉默许久,道:“三位祖师最后不见得比道尊逊色几分,自然是能看出来的,至于为何没有传下,祖师们自有考量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守心道长:“师弟如今的意思是,要保鱼施主?那又该保到何种程度?对了,【易筋经】还在吗?”

    守心道长淡淡道:“同辈之争,自是随他去,可若是再发生今日这种外景欺炼形、以大欺小的事,那就不是杀条小龙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【易筋经】也不在了?”少年道士开始头疼了,“【易书】是教化,那【易筋经】难不成也是教化?佛门那边又是什么态度?”

    守心道长唔了一声道:“我观那位佛子,对鱼小友似是格外亲近,不知其中是否有这等原因在。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眉头皱起又舒展,舒展又皱起,最后叹气道:“师弟你可真会给师兄出难题,若那位鱼施主主动挑衅了其他世家门庭,我等难不成也要给其撑腰?”

    “那咋了?”守心道长理直气壮道,“天下门庭这么多,为何身怀双易者偏偏只寻他们的麻烦?”

    少年道士摇了摇头,一票否决了师弟的任性,缓缓道:“此事,需就事论事。若有朝一日,这位鱼施主真有教化众生之举,我上清一脉才会真正下场。”

    守心道长并未争执,早就猜到了师兄的态度,他忽然问了另一个关心的问题:“太清一脉,这些年有消息吗?”

    “一直有,不过都是南华宗这样的太清脉络之一。”少年道士淡淡道,“真正的太清一脉,或许要等到天幕散去,才有机会见到。”

    守心道长若有所思点头。

    “如果那位鱼施主死在了同辈的较量中,又算如何?”少年道士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守心道长微笑道:“那就证明,他不是道尊要选的人,也不是我道佛两家要的挑梁者。”

    当今之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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