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级别的防护服进去。你没见过我的脸,但我记得你啊!你那时候那么小,缩在角落里……”
老孟向前爬了两步:“陈朵,听我的,跟我回去。廖忠死了,但我还在。我带你回暗堡,一切都可以慢慢说。你只是生病了,我们会治好你的。”
听到“廖忠”这个名字,陈朵的眼神有了微弱的波动。
“廖叔是个好人。”陈朵开口。
老孟连连点头:“对!对!廖忠是好人!他顶着多大的压力把你从暗堡里带出来,给你买衣服,教你用手机,教你认字,教你怎么做一个正常人!他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你身上了!”
“嗯。”陈朵点头,“他教我常识,给我买绿色的运动服。他想让我变成正常人。这些我都知道,我也都记在心里。”
老孟长出了一口气,以为事情有了转机。他刚想站起来,陈朵开口。
陈朵眼睛里透出疑惑。
“可是。”
她看着老孟。
“既然廖叔是个好人。”陈朵微微歪着头,“既然他那么想让我好。”
“那为什么,当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,当我想自己做一次选择的时候……”
陈朵顿了顿。
“他要拼死拦着我?”
“他为什么要挡在我的路上?”
周围安静下来。
老孟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陈朵的底层逻辑里,依然是那个只懂得生存和本能的蛊身圣童。廖忠给了她选择的权利,却拒绝了她做出的选择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老孟结结巴巴地开口,双手在半空中挥舞,“廖忠那是为了保护你!你选的那条路是错的!外面的世界太复杂,那些人只是想利用你!廖忠是为了不让你受伤害才拦着你啊!”
陈朵看着老孟挥舞的双手,看着他佝偻的背影。
记忆中那个穿着防护服、将她从毒坑里抱出来的身影,和眼前这个满脸泪水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陈朵看着老孟,“你是当年那个穿白衣服的人。”
老孟眼中闪过狂喜。
但还不等他高兴几秒,陈朵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出。
“你才是我悲剧人生的始作俑者!”
(破百章啦兄弟们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