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标锁定。”林轲敲击虚拟键盘，指着前方的巨大厂房，“雷达显示，主建筑内有六个高能反应源。一个是陈朵，另外五个生命体征偏弱，但体内的炁量结构非常稳定，也是异人，人造痕迹明显。”
“自动化炼器产物。”林轲迅速从物品栏掏出一个黑色POS机，“各位，目标就在门后。考虑到厂房内部结构未知，可能存在诡雷、毒气或阵法。我这里有一套‘破门突击套餐’。”
林轲举起打印好的小票：“定向爆破服务，附赠防闪爆护目镜和高级抗毒牛奶一份。打包价五十万，保证不伤及目标内脏。谁来买单？”
老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，刚被坑了二十万的他只能看向其他人。
肖自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泛起红光。
“太贵。”
话音未落，肖自在身形暴起。他向前踏出一步，地面瞬间崩裂出一个半米深的土坑。
他出现在厂房那扇厚重的生锈铁门前，右手后拉，掌心金色佛光压缩到极致，空气中隐隐传来梵音。
“大慈大悲掌。”
轰！
巨响传出。三寸厚的钢铁大门被狂暴的真炁瞬间撕成无数扭曲的铁片，向着厂房内部倒飞。烟尘与铁锈混合着冲击波，吹得张楚岚睁不开眼。
林轲看着那个巨大的豁口，掏出账本，用笔在上面重重划了一道。
“暴力破坏潜在线索，破坏现场完整性。”林轲开口，“肖哥，这笔罚款我先给你记在账上，十万。从你待会儿的战利品里扣。”
肖自在没有理他，大步跨入烟尘之中。
众人紧随其后。厂房内部空旷破败，月光顺着破损的顶棚照亮中央空地。
烟尘逐渐散去。
一个穿着宽松绿色运动服的女孩站在那里。齐肩短发，苍白皮肤，一双大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华南地区临时工，蛊身圣童，陈朵。
在她的身后，站着五个高大人影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，脸上戴着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。面对刚才的破门一击，这些面具人连一步都没有退，护在陈朵周围。
空气中没有蛊毒味道，陈朵也没有摆出防御或攻击的姿态。她看着闯入的众人。
“陈朵！”
一声嘶吼传出。
老孟冲了出去。张楚岚伸手去拉，只抓到了老孟的衣角。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，此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，直接冲到了距离陈朵不到五米的地方。
面具人跨前一步，挡在陈朵身前。
老孟双膝一软，跪倒在满是碎石的地上。他双手撑着地面，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，声音变调，“陈朵！你到底在干什么啊！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！”
陈朵微微歪了歪头，视线越过面具人的肩膀，落在老孟身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高层已经下达了必杀令！六个大区的临时工全来了！你跑不掉的！”老孟用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，指甲缝里渗出鲜血。
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！跟我回去！我去求赵董，我去求所有人！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保下你！”
老孟猛地抬起头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朵：“你为什么要杀廖忠！他那么对你！他把你当亲女儿看待啊！你为什么要杀他！”
老孟绝望地质问。肖自在双手合十，没有出声。王震球靠在碎裂的门框上，收起了标志性的笑容。冯宝宝扛着下界合金铲，看着这一幕。
林轲站在最后方，量子护目镜正在扫描那五个异人。
“能量波段不属于先天，也不属于后天。”
张楚岚看着手机上的消息，又看了看前面大哭的老孟，捂住了脸。这种极致的悲喜剧反差，让他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疼了。
面对老孟的崩溃，陈朵的表情依旧没有波澜。
她看着老孟，眼睛里透出陌生。
“你是谁？”陈朵开口，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老孟的哭喊声戛然而止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嘴唇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你……你不认识我？”老孟的声音发抖。
“不认识。”陈朵回答。
“是我啊！当年在药仙会，是我带人冲进去把你救出来的！”老孟急切地比划着，试图唤醒她的记忆，“那个山洞，那个满是毒虫的坑！是我把你抱出来的啊！”
陈朵看着老孟慌乱的动作，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画面。
阴暗潮湿的山洞。刺鼻的药水味。
一群穿着全封闭白色防护服的人。他们戴着防毒面罩，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她。
她从未见过那些人的脸。
“当年……”老孟咽了一口唾沫，“当年因为你身上的原始蛊毒太强，我们只能穿着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