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内景。术士专属的精神维度。”王也抬手指向无尽的虚空，“在这里，你的每一个疑问都会显化为一团火球。问题牵扯的因果越大，火球的体积就越大。击碎火球，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诸葛青在一旁补充：“但代价极大。如果火球的能量超出了你的精神承受极限，强行击碎就会遭到反噬。意识会永远迷失在这里，变成植物人。”
张楚岚咽了一口唾沫，紧张地打量着四周。
林轲摸着下巴，目光上下扫视。
“懂了。”林轲打了个响指，“这就相当于一个算力池。提出问题就是发送检索请求，火球大小代表数据包的加密等级。击碎火球就是暴力破解密码。所谓的反噬，就是CPU过载烧毁。这系统架构够原始的。”
王也额头青筋跳动。他试图让林轲明白内景的危险性，对方却用几句现代术语把这玄之又玄的境界扒得一干二净。
诸葛青推了推眼镜，在虚空中具现化出一本笔记本。他快速记录：“CPU过载……原来如此。精神力即算力。林导师的物理奇门理论，在内景中依然适用。”
“别贫了。”王也深吸一口气，收敛心神，“紧守心神，我要提问了。”
王也闭上眼睛，在脑海中锁定那个困扰他的问题。
雇佣刀疤脸监视王家的人除了王蔼还有谁？
虚空之中，一团赤红色的光芒凭空乍现。
光芒迅速膨胀，瞬间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。」火球表面翻滚着炽热的焰流，一股沉重的精神威压向四周扩散。
“篮球大小，看来牵扯的人地位不低。”王也面色凝重，“老青，搭把手。这火球我一个人砸碎有点费劲，咱们合力。”
诸葛青点头。他眼底泛起蓝光，双手结印，精神力在掌心汇聚成一柄无形的利刃。两人调整呼吸，准备联手发动攻击。
“等会。”林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“你们这读条太慢了。”
他反手在虚空中一抓。
紫光闪烁。一把通体由钻石打造、表面流转着神秘紫色符文的镐子出现在他手中。
【附魔钻石镐：效率V、耐久III】
王也愣住了。诸葛青结印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“林老板，这里是内景！”王也瞪大眼睛，声音提高，“纯粹的精神维度！物理法则在这里是无效的！你拿把镐子出来干嘛？”
林轲没有理会。他掂了掂手里的钻石镐，大步走到火球面前。
“数据加密是吧？暴力破解是吧？”林轲举起钻石镐，对准那团翻滚的火球，狠狠一镐子砸了下去。
“叮！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虚空中回荡。
在王也和诸葛青惊骇的目光中，那团代表着天地因果与精神屏障的火球，在接触到钻石镐尖的瞬间，直接布满裂纹。
“砰！”
火球炸裂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。
没有精神力的拉锯，没有因果的对抗。只有最纯粹的物理破坏判定。
庞大的信息流顺着光点，瞬间涌入四人的脑海。
“这不合常理……”诸葛青喃喃自语，“精神体怎么可能被物理工具破坏？”
“在我的系统判定里，只要有耐久度或者血条的东西，都能挖。”林轲收起钻石镐，拍了拍手。
信息在脑海中展开。
画面中，一个身材矮胖、满脸横肉的光头老者坐在太师椅上。他手里盘着两枚核桃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“术字门门长，十佬之一，陈金魁。”王也睁开眼，眉头紧锁，“麻烦大了。竟然又是十佬级别的人物盯上了我。他想要风后奇门。”
诸葛青在一旁冷静分析：“风后奇门对术士的诱惑力极大。陈金魁作为术字门门长，一生追求术法极致。他在罗天大醮上见识过你碾压我的奇门局，自然会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它。”
“十佬啊……”张楚岚咽了口唾沫，“林哥，这可是异人界顶点的十个人之一。术字门门徒众多，势力盘根错节。咱们是不是得从长计议？”
林轲没有回话。他两眼放光，反手掏出一本黑色的记账本。
他翻开新的一页，拿起笔，在纸上重重写下三个大字：陈金魁。
接着，他在名字后面画了四个加粗的“S”，并在旁边备注：优质大客户、人傻钱多、术字门底蕴深厚。
“十佬好啊。”林轲舔了舔嘴唇，嘴角上扬。
“王蔼和吕慈那两个老登加起来才榨出三亿，我正愁防空洞升级资金没着落。陈金魁主动送上门来，正好填补资金缺口。”
林轲合上记账本，开始盘算：“术字门总部在哪？他们门派的藏宝阁应该有不少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