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选手们进入溶炉竞技场!”
“各位观众们!抓紧时间为你心目中的选手下注吧,这些可都是新进的奴隶们,绝对不会造假!”
“让我们拭目以待,究竟是谁能从斯蒂文伯爵的小可爱的无尽追捕之下活下来呢?”
“还是老规矩,以十五分钟为限,一百人,只有十位才能活下去,参加第二赛段的征程!”
“什么.....打断一下!斯蒂文伯爵亲临!天啊!这是何等的荣幸!”
“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斯蒂文伯爵的到来,伯爵先生说了,活下来的十个人将得到一杯血酒作为嘉奖,就在这片舞台上!”
“这可真是下了血本!也当然是为了回馈各位观众,准备参加第二赛段的观众们,可以赶紧订票了!”
“让我们遵从斯蒂文伯爵的一切政令,尽情地享受着来自暴虐情绪带来的狂喜吧!”
还未等肯向李智解释什么,几道极为亢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惊得无论是场内还是场外,都一片哗然。
闸门在液压驱动下缓缓升起,带着血腥味的风灌了进来。
人群被驱赶着,如同待宰的羊群涌进了溶炉竞技场。
在进入竞技场之前,他们的身上被管理者强行写下几个醒目的数字,宛如赛马场上即将竞跑的马匹一样。
肯身上写的是九十七,李智身上的则是九十八。
而当李智踏上了那片浸满深褐色污渍的沙土地时,他这才明白竞技场内的主持人为何会将此地形容成溶炉竞技场了。
只见悬于头顶的,是一片赭红色的天空,炉火环伺,烟尘滚滚。
环形看台上挤满了疯狂的观众,他们挥舞着下注票据,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。
中央的巨型溶炉散发着惊人的热浪,炉顶不时喷出夹杂火星的浓烟,将整个斗场笼罩在一片不祥的暗红当中。
在这样燥热的氛围之下,进入竞技场内的一百名难民,在极度惊恐的内心当中,又被场上的暴虐情绪所影响,几乎所有人都处在一种暴戾的状态之下,宛如一个炸药桶一样,一点就炸。
“待会别说话,只管找角落跑就是了,”拉着李智故意站在队伍末尾的肯,感受着周围热烈的氛围,虽然还能保持情绪,但他的脸色愈发难看,“今天来的观众怕是有点多,很显然他们不是欢迎我们的。”
“想想也是。”
李智环顾四周,大部分的观众皮肤泛红,双目吐火,宛如暴虐的载体一样。
看样子,整个新溶炉城就象是一个巨大的恐虐信徒聚集地;
那么作为这座城市新的统治者,这位所谓的斯蒂文伯爵,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
李智望向更高处,想要一睹斯蒂文的尊容;
可惜上位者总是神秘的,尤其是那些单面镜总能保护他们的隐私。
“别瞎看了,”见李智四处张望,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,肯还不忘低声提醒:“下注的时间结束了,正主很快就要出来了!”
肯的嘴仿佛是开了光一样,他刚说完,竞技场的主持人便顺着他的话继续道:
“下注结束!”
“是时候,关门,放狗了!”
而在斗场另一端,一扇更为低矮、刻满扭曲符文的铁门,正在缓缓开启。
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那不是野兽,也不是纯粹的机械造物。
它大约有两迈克尔,浑身覆盖着仿佛从血肉里直接生长出来的暗红色几丁质甲壳,背脊上有一排骨刺,随着呼吸缓慢张合。
它的头颅类似犬科,但吻部更短,颌骨异常发达,涎水从交错的獠牙间滴落,在沙地上灼出青烟。
最可怕的是它的四肢,简直已经脱离了“犬科动物”的范畴。
前肢异化成带着锯齿边缘的骨镰,后肢却明显经过了粗糙的机械改造,金属关节在运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它的眼睛是两团暗红色的光焰,没有瞳孔,看起来死气沉沉。
只是,当它缓步来到溶炉竞技场上,受到周围暴虐的情绪影响,它的双目不断燃烧,逐渐明亮。
恐虐猎犬,一头以凡人的恐惧和暴虐为食的怪物;
或者说,是某种被斯蒂文强行改造,将生物变异与机械植入缝合在一起的造物。
以恐虐之名。
“逃!别他妈的傻站着了!”
当恐虐猎犬身后的大门紧紧关上之时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有人尖叫着往反方向逃窜,有人瘫软在地,也有人受到整个暴虐环境的影响。
他们捡起地上随意散落的废铁,亦或是上一轮角斗者留下的残破武器,居然打算对着眼前的恐虐猎犬下手,试图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