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明军一路深入,走了几千里,一直行至答兰纳木儿河(今蒙古哈喇哈河下游),却没见蒙军半个人影,柳升下令大军过河,直扑首都哈拉和林。朱棣以为蒙军已无力抵抗,命大军疾进,不顾粮草短缺。
张思明依计而行,先示弱于边境,连弃十城,诱敌长驱北上,明军士气大振。
然朱棣大军越往北行,粮草越难以为继,马匹无草,士卒疲困。
张思明暗遣轻骑千人,又夜袭明军本就剩余不多的粮草,焚其辎重,又令附近牧民迁徙畜群,人走畜空,使明军无从劫掠。
明军主力行至肯特山峡谷,张思明早已亲率两万精骑埋伏于两侧。待明军主力进入狭道,一声号角,万箭齐发,滚木、礌石倾泻而下。同时,张思明又率亲兵从后方突袭,以“九阳腾挪合击术”连斩明军先锋三将,阵斩柳升副将陈亨。马哈木率猛将用火炮、火箭齐射……两名副将率军在狭道南北堵住,明军从炮箭雨中出来一个杀死一个。
明军大乱,上山无路,前后无门,纷纷逃命,践踏无数,死伤万余,残部往北答兰纳木儿河河边溃逃。
蒙古主力瓦剌大军埋伏在河两岸,待明军过桥,南岸火箭射,北岸刀枪剑,明军纷纷落水,血染河面,粮草车翻入水中……
两岸杀声震天……朱棣和柳升在几个副将的掩护下仓惶南逃。马哈木与张思明也不追赶,随他逃跑。朱棣和柳升逃过肯特山,见后无追兵,于是扎营,清点残余人马。
半晌,柳升汇报:“陛下,只剩下不到五万人……还有……粮草已经见底。”
朱棣气得喷出一口鲜血……半晌,他往南挥了挥手。柳升大手一挥:“撤!”
这次大战,真是窝囊,明军竟没见到瓦剌主力,便败下阵来。
明军收拾残兵,准备回国。队伍行至狼居胥山,又闻前线有明探来报:“陛下,瓦剌大军声北击南,主力正欲偷袭京城!”
其实这名探子,乃马哈木的一个精通汉语的士兵化装。
朱棣闻言大惊,欲加速回国,然队伍几天没吃饱饭,也没睡好觉,都走不动路了……残兵已乱,宁死不前,溃不成军……
张思明早就在狼居胥山集结埋伏了三千名弓箭手和两万骑兵,待明军中队行至,狼居胥山再次火炮、滚石落下,万箭齐发,明军本已饿得眼冒金星,行走无力,再次遭遇峡谷伏击……不到半小时,明军死伤惨重。
六月,十万明军残余不到三万,行至榆木川(今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境内),地势低洼,连日大雨,道路泥泞。朱棣欲速退回国增援,然归路已被张思明派兵焚桥断道。更致命的是,张思明早已命人在克鲁伦河支流的斡难河上游筑起土坝,蓄水成湖。
七月十五日夜,电闪雷鸣……
张思明一声令下,决堤放水……
洪水如万马奔腾,瞬间淹没残军大营。帐篷尽毁,火炮沉陷,士卒溺毙。混乱中,河岸山崖被冲塌,滚石如雨,封锁了谷口。
张思明亲率“腾格尔铁骑”从斡难河三面杀出,朱棣在亲兵护卫下仓皇突围……
张思明故意放他走,下令不追——他不想背负杀害大明天子的罪责。
然朱棣年事已高,连日奔波,又惊又怒,突发心疾,呕血不止。
七月十八日,永乐大帝病危旦夕。临终前,仰天长叹:“朕欲成大业,奈何天不佑我!”他挣扎拟遗诏:“塞外苦寒,不可轻动。宜守边备,慎战再伐。”当日,朱棣病死于榆木川军帐,终年六十五岁。
明军残部护送永乐大帝灵柩南归,张思明并未追击。
他立于高岗,望着远去的白幡,默然良久。随后,他命人厚葬明军阵亡将士,设坛祭奠,不论敌我,皆以礼安葬。
此役——蒙古史称“五伐大捷”。
经此一役,蒙古人士气大振……
朱棣驾崩后,其长子朱高炽继位,庙号“仁宗”,年号“洪熙”。
张思明派外交使节哲别·巴颜亲赴北平,携国书一封,提议“中蒙世代友好,永不侵犯”,并愿“重开互市,互通有无”。
然此时朱高炽病重,虽有意议和,但朝中主战派仍强,国书被搁置。
朱高炽继位仅十个月,便病逝驾崩。
随后朱高炽长子朱瞻基继位,庙号“宣宗”,年号“宣德”。
朱瞻基是朱棣长孙,出生于建文元年(1399年),从小跟朱棣北伐,屡立战功,深得朱棣厚爱,继位时二十五岁。
朱瞻基于洪熙元年(1425年)五月继位,接父治开启“仁宣之治”。
张无忌在“五伐大捷”后专程返回克鲁伦河,对长子大加赞赏。
临行前,他对张思明言:“我一生反元,因元政暴虐;今你又助元,因朱棣无道。然天下之大,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