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暴政风云武林裳(1-2节)
    这个什么“潜龙宗”少主冷无痕、冷无涯兄弟,早已被他当年在光明顶废去武功,后来被厉孤冥在地牢里救出,因在厉孤玄、厉孤冥兄弟面前放走了自己和周芷若,被朱元璋一气之下撤去了锦衣卫内训之职,兄弟多年未现,如今却又冒出其高徒受雇于张贵妃?难道他们是另投新主?

    不管怎么回事,总之风云再起……

    他目光掠过山谷:盛开的桃花、潺潺的溪流、摇曳的翠竹、绵延的群山……

    妻子赵敏此刻正在厨房内准备早膳,一切宁静得如同世外桃源……这是他舍弃了多少又奋斗了多少才换来的平静生活?

    然而,这平静之下,早已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江湖从来不是避世之所。

    只要有人,就有纷争;只要有人,就有正邪;只要有人,就有需要守护的道义。

    他从不偏向人,只偏向道义,相信自古以来邪不压正。

    他将信纸置于一旁石桌上的小火炉中,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,迅速将其化为灰烬,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带着焦糊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看来,天下终究无法太平。”

    他轻叹一声,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,几分无奈,更有一种早已预料的宿命感,“我本欲让你们从此远离江湖恩怨和朝堂纷争,好好经营事业,帮助百姓,平安度日,不想再掺和这些破事。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,命运弄人,眼不见,心不烦。”

    这时,张思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从厨房走出来。

    她年方二十四,继承了母亲赵敏的明艳容颜与聪慧灵秀,眉眼间却又自有几分父亲的仁厚与恬淡。因在蒙古长大,没有父亲的庇护,自幼体弱,后来张无忌回蒙古后教她修习九阳神功与调和气血,竟让她在内功与医道修行上展现出惊人天赋,尤其擅长以九阳真气辅以针灸药石为人疗伤治病。

    “爹,您方才心绪波动,气血又有些浮动了。”张思蒙将药碗轻轻放在父亲面前,眼中满是关切,“这碗宁神汤您趁热喝了。这些年您旧伤时有反复,一直以内力强行压制,实非长久之计。”她心思细腻,虽未看到书信,但从父亲和二哥的神情中,已察觉必有大事发生。

    张无忌接过药碗,微笑着点点头,安慰女儿道:“些许旧疾,不足挂齿。你调的药甚好,我连续喝了几天,目前已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双儿女,神色转为凝重,“倒是你们……蒙儿,汉儿,若我们不得不再次踏入那纷扰红尘,你们须得明白一点——江湖险恶,远超你们想象。真正的武功高下,并非全然在于招式精妙或内力深厚,更在于心术正邪,在于明辨是非,在于知进退、存慈悲。匹夫之勇,不过溅血五步;仁者之勇,方能长安天下。”

    张思汉闻言,毫不犹豫,撩衣跪地,向父亲郑重叩首:“父亲!孩儿虽久居山谷,亦常听父母您们讲述当年江湖事,深知正道沧桑。如今奸佞当道,残害忠良,武林同道蒙难,国本动摇。孩儿一身武艺,乃父亲亲授,我愿随父亲出山,略尽绵力,匡扶正义,虽万死而不辞!”他声音铿锵,目光坚定,成熟的脸庞上,洋溢着热血与担当。

    张思蒙亦躬身行礼,柔声却同样坚定地说道:“女儿虽不喜争斗,但也愿以所学医术,救治伤患,抚慰生灵。女儿是张无忌和赵敏的女儿,是武当太极和九阳神功的传人,绝不会堕了父母的威名,贪生怕死。女儿定当以绵薄之力,不负所学。”她手中悄然捏紧了一根细长的碧玉箫,箫管在晨曦下闪烁着微弱而坚定的光芒。

    张无忌凝望着眼前已然长大成人的一双儿女,眼中神色,复杂万千……有欣慰,有骄傲,但更深的是难以言喻的忧虑与心疼。他知道,孩子们已做出了他们的选择。而一旦踏出这云栖谷,参与武林中事,便是再次踏入了波谲云诡的江湖与朝堂漩涡,前路凶险难测,血雨腥风必将随之而来。他本欲为他们隔绝这一切,而身处在这变幻莫测的世道里,却终究是未能如愿。

    他问赵敏意见。

    赵敏坚决不同意,“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,与朝廷和好,日子刚刚过好点,你们又要去蹚武林和朝廷这趟浑水。”

    赵敏说得句句在理,张无忌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他望向一双儿女,像是求救……

    张思汉懂事地跪下,“母亲,儿子身为堂堂七尺男儿,岂有不行江湖道义之理?”

    张思蒙也孝顺地跪下:“母亲,父亲一生讲江湖道义,若是见死不救,何谓英雄?女儿自小蒙母教育,说大哥和舅舅的抗明之功,外公一生为元捐躯……可女儿觉得,父亲,他才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两个的意思,是支持你们父亲再出江湖?再去朝廷送死?”赵敏气愤地指着两个败家儿女,“如今不是昔日的武林正派,他们现在不讲道义,朝廷宵小与江湖邪派勾结,以监视、构陷为能事,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敏敏,我知道,你是为我好、为子女好、为家庭好。但我张无忌,生来就是血性男儿,要么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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