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靖难之役故人妆(1-2节)
寻找,忽听后院偏殿有微弱呼救声,张无忌穿烟而入,见一人披发跣足,身着龙袍却已焦黑半边,正是建文帝朱允炆!

    “你是?”建文帝满脸惊恐,躺地后退。

    “臣张无忌,特来救驾陛下。”他低声说,“燕逆已入城,皇宫已被焚烧殆尽……陛下若再留此地,必遭朱棣毒手。”

    建文帝泪下:“朕悔不听黄子澄之言,才致有今日……可天下已失,何处可逃?”

    张无忌扶起:“臣有一计。”

    他早探知皇宫之下有洪武帝当年所建密道,通往城外玄武湖畔一废弃道观。此道乃防变乱所设,极少人知。

    张无忌背起建文帝,施展“寒霜流月步”轻功,在塌陷的梁柱间穿行,避过巡逻燕兵,终于寻得地道入口。

    二人匍匐前行三里,湿泥污水满身,终至道观。张无忌点燃油灯,取出干衣,又炖热汤,递给朱允炆……

    建文帝喝了口热汤,喘息稍定,颤声问道:“卿何以知此密道?”

    “当年明教细作,曾绘皇宫图谱。”张无忌回道,“我虽退隐多年,但仍留心朝廷大事。陛下乃仁君,反腐倡廉,宽厚治国,与洪武暴残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
    建文帝紧紧握住张无忌的手:“若非卿来,朕早已化成灰烬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摇头:“陛下勿悲。天下未亡,民心尚在。臣愿护陛下隐匿,待机而动。”

    是夜,张无忌命范遥带上朱允炆龙袍,通过地道到达奉天殿,范遥找了一名死兵穿上龙袍,将其纵火,遗下焦骨与残袍。

    燕军搜得建文“尸身”,朱棣亲临查验,虽疑其伪,但有龙袍残迹,众目睽睽之下,急于登基,只得宣布建文父子已自焚而死。

    三日后,朱棣登基为帝,庙号“成祖”,年号“永乐”,自称“永乐大帝”。

    南京皇宫大部分已被大火焚烧,朱棣无处施展抱负,于永乐二年下令迁都北京。

    而真正的建文帝,则被张无忌辗转藏于武当山后的一处秘谷。

    此地四面环山,唯有一线天两条铁索可通,由武当弟子轮值守卫。

    张无忌请冲虚道长以“龟息功”助建文帝改变声貌,又令其剃度为道,取道号“玄明子”,对外称乃武当散修。

    张无忌仍然化名“张九渊”,游走江湖,暗中联络旧部。他知朱棣多疑,必派锦衣卫四出搜寻建文下落,故布下重重迷阵。

    他先令范遥率人现身云南,散布“建文在滇”之说,引锦衣卫主力西上;又命殷野王夜袭南京明孝陵,留下“还我江山”四字,使朱棣疑心建文旧党复起;冲虚道长则率弟子现身福建,宣称要为建文帝重建“南明”,实则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最险一次,永乐八年(1410年),朱棣派大将丘福率五千精兵搜武当山,直逼秘谷。张无忌亲守谷口,仅带十名高手。他命人在谷顶堆松枝干草,布下火油阵。待敌军入谷,一声哨响,火箭齐发,霎时间烈焰腾空,巨石滚落,朱棣的丘福大军被困火海。

    张无忌立于高崖,白衣飘然,发须半白,忽纵身跃下,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并施,掌风如雷,连毙数十甲士。他单掌震断一线天一条铁索,将敌军首领坠崖,又以圣火令箭为器,刺伤丘福右目,后以太虚寒渊掌将数百甲士悉数冻结。

    丘福惊呼:“此非人力所能为也!”

    遂迅速率残兵溃退。

    战后,张无忌回谷见建文帝。

    建文帝虽年方三十三,但四年的“靖难之役”和八年的幽避早已急得半头白发,声音沧桑,抚琴而叹:“八年矣,朕犹记小时宫中梅花如血。如今只见一树桃花,年年自开自落,甚是伤感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跪地:“陛下忍辱负重,终有昭雪之日。臣虽老矣,但必凭残躯护陛下周全,以图他日再起。”

    建文帝苦笑:“朕已无心再争天下。只愿社稷稳定,百姓安乐,便是功德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默然……他知道,这位少年帝王,早已放下权柄,唯求一隅清净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,亦非为私欲而来。

    他所守护的,是仁政不坠,是信义不毁,是乱世之中的那一缕微光。

    第二节建文一脉

    建文帝长子朱文奎,出生于洪武二十九年(1396年)农历十月三十。这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。古人一直有“五月或十月末生不祥”之说。古人认为:农历五月在传统民俗中被称为“恶月”,天气炎热,毒虫滋生,认为五月出生者,易体弱多病或命运多舛,?五月又正值?芒种农忙时节,民间认为此时出生的孩子将一生劳碌,需为家庭付出却难享福报;农历十月是一年中的丰收终月,月末这天为“晦日”,象征丰月终日,这天与“丰之终”“数之终”结合,被视为“不吉利”的预兆?。这种说法自尧舜时期一直流传至明朝。

    朱文奎不仅是农历十月的晦日出生,且当日天象为“乌云遮天蔽日”,朱元璋认为是“日月皆终,大凶之象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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