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帝国权术藩王殇(3-4节)
不我待!”朱能厉声道,“今夜便可动手,先诛张昺、谢贵,控制北平城门,然后号令天下,起兵靖难!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响应,唯有徐辉祖仍持谨慎: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慎。若无万全之策,恐难成功。”

    朱棣环视众人,忽而问道:“若有一人,能助我破此困局,扭转乾坤,诸位可愿信他?”众人一怔……

    朱能奇道:“此人是谁?”

    朱棣唇角微扬,低声道:“他不在朝堂,不在军中,而在黄山——就是那个化名为‘张九渊''''、开了很多家‘光明教堂''''‘光明武馆''''‘仁济医堂''''的前明教教主——张无忌。”

    “张无忌?”张玉皱眉,“曾率义军抗元,后归隐之人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朱棣点头,“此人武功盖世,智谋过人,更兼仁义无双。是他助我父皇打下的明朝江山,我曾在武当山外偶遇其人,观其谈吐行事,非寻常草莽可比。他曾言:‘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若朝廷昏聩,百姓涂炭,吾纵隐于山林,亦难安枕。’既然我父皇当年能借势于他,如今我为何不能?”

    徐辉祖惊疑:“王爷欲邀此人共谋大事?可他早已退出江湖,先帝几欲除之而后快。如今,他未必肯再涉政事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早给他发了新教批文,不再追究前事,还在七十大寿独邀言和,”朱棣冷笑道,“非常之时,须行非常之事。我已命人暗中联络黄山‘光明武馆’,寻其踪迹,请其出山。若能得他相助,何愁大业不成?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似落叶拂地,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紧接着,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——六十来岁,白衣胜雪,黑白染鬓,面容清爽,双目如星,仿佛自风雪中踏月而来。

    “燕王殿下,别来无恙。”那人淡淡开口,声音温和却不容忽视。

    “张教主!?”朱棣霍然起身,心中激动不已,眼中精光暴涨,“您……您这么快就来了?”来者正是张无忌。

    他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堂中众人,最后落在朱棣脸上,“我本已归隐,九年前复归,安心经营武馆医堂,发誓不再问朝堂之事。但天下未安,百姓疾苦,心终不定。昨夜梦见武当山上,金顶崩塌,血流成河,醒来便知天下将乱。有人送我一封燕王密信,闻建文帝正派大军,欲削你等藩王兵权。”

    朱棣动容:“正是。此行,您是为救我等而来?”

    张无忌摇头:“非为救你一人。我是为天下百姓而来。若因削藩而再引起兵祸战乱,黎民百姓必遭涂炭。但我亦知,若你等藩王束手就擒,边关无守,元兵必将乘虚而入,国将再倾。”

    一席话说到朱棣心口,“张教主果然明白事理!本王钦佩!”

    张无忌顿了顿,语气转沉:

    “我今日前来,并非助你夺位,一则感谢你在漠南大牢曾救过犬子张思明一命;二则若助你起兵,只为‘藩王正名’,若顺利,你不得滥杀无辜、不得篡位称帝、不得动摇根本。否则我张无忌,还会与你为敌。”

    朱棣凝视着他,良久,终于郑重发誓:“若得张教主相助,朱棣愿在此立誓——此战只为匡扶纲常,肃清朝野,保我藩位,绝无私心,以后不称帝,不滥杀无辜。若违此誓,天人共弃,任凭张教主处置!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朱棣像个做事爷们,有担当,又如此发誓,加上他在蒙古救过大儿子张思明,并非恶人,这才微微一笑:“好。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当夜,北风呼啸,雪花飞舞……

    张无忌施展绝世轻功,悄然潜入张昺、谢贵二人府邸,以乾坤大挪移手法将其制服,未伤一人,却令其彻底失去指挥能力。与此同时,朱棣下令燕兵突袭北平城门,控制要道,封锁消息。

    黎明时分,燕王府外鼓声震天,朱棣身穿铠甲,立于高台之上,面向三军将士。

    “诸将士!”他声音洪亮,响彻云霄,“建文帝年少无知,受奸臣蛊惑,妄图削夺我等藩王兵权,动摇国本。今有齐泰、黄子澄等小人把持朝政,陷害忠良,逼迫宗室,本王身为太祖亲子,岂能坐视不理?”

    他拔剑指天:“今我誓师北平,起兵‘靖难’,清君侧,正朝纲,安社稷!凡追随我者,皆为护国忠勇,他日皆可封赏!”

    三军齐呼,声震四野……

    张无忌立于高处,静静地望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场战争,注定要腥风血雨。

    但他更清楚,乱世之中,唯有强者,才能守护弱者。他曾因仁慈而错失战机,也曾因犹豫而痛失亲人。这一次,他选择站在历史的风口——不是为了权力,不是为了荣华,而是为了不让人间悲剧再重演。

    大军开拔前夕,朱棣单独召见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张教主真不愿留下,与我共掌大权?”朱棣望着张无忌,眼神焦灼,态度诚恳。

    张无忌微笑摇头:“我的战场,不在庙堂,而在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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