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武教家国走四方(3-4节)
而路途遥远,他又不愿暴露真实身份,只得乔装成商旅,穿越边关。

    行至居庸关,却被明军盘查,因形迹可疑,险些被扣押。危急之际,一位神秘女子现身。她身着淡黄长裙,容貌清丽,气质出尘,只轻轻一挥手,明军便如见鬼神,纷纷退避。她低声对张思汉道:“你是张无忌的儿子,不必受此屈辱。我送你出关。”

    此人正是黄衫女。

    她隐居终南山多年,冷眼旁观江湖变迁,始终记得“终南山后,活死人墓,神雕侠侣,绝迹江湖”的祖训。她知张无忌乃张三丰徒孙,古墓派与武当派历来渊源深厚,又敬仰张无忌的武功与仁德,故暗中关注他、帮助他,同时也关注着他的后人。

    黄衫女见到张思汉,并没有和他说七年前也在终南山曾遇到过他母亲赵敏的事。

    她以轻功带张思汉夜渡长城,送至漠南边境,又赠他一匹良马,方悄然离去,不留姓名。张思汉对着她的背影,三拜叩谢。

    他日夜兼程,终于在初冬回到蒙古家中。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“阿汉”守家。他又去到蒙古王廷舅舅军帐,看父母是不是去了那里。

    那日,大雪纷飞,王帐外火光点点。

    张无忌正抱着女儿,与赵敏、王保保兄妹围炉夜话,互相讲述着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。张无忌听着张思蒙说着关于狼的趣事,绘声绘色,频频给女儿点赞,又看着妻子眼角不断加深的皱纹,心中满是愧疚与柔情。

    “敏敏,这十年,苦了你。”他轻道。

    赵敏笑笑,握住他的手,“只要你平安回来,一切都好!”

    大家正说话间,军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……原来是一名侍卫匆匆入内,向王保保禀道:“将军,门外有一位少年求见,自称名叫张思汉。”

    赵敏猛地站起,眼中泪光闪动。

    张无忌亦霍然起身,心跳如鼓。

    “快请!”张无忌急道。

    帐帘掀开,一人踏雪而入。

    他身材修长,面容清瘦,眉宇间与张无忌极为相似,只是多了几分少年风霜之色。

    他望着父亲,嘴唇微颤,终跪地叩首:“父亲……儿子…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几步上前,将他扶起,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,泪水夺眶而出:“思汉……我的儿,你终于回来了!儿子,你瘦了!”

    张思汉哽咽难言,只低声唤道:“父亲……儿子找了您三年!”

    赵敏扑上前,母子俩相拥而泣。

    张思明闻讯,带着妻子阿茹娜和三岁儿子苏和巴特尔从捕鱼儿海赶来,兄弟久别重逢,紧紧相抱,握手无言,热泪纵横。

    九岁的张思蒙也赶紧跑过来,甜甜地唤了声“二哥”,又唤“大哥”“大嫂”“小巴特尔”……惹得一家人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元益宗(荸儿只斤?脱古思帖木儿)闻九驸马一家人,分别十年,终得团聚,也非常高兴,下令晚上在皇宫大帐中摆酒庆贺。

    张无忌见大儿子长大,屡立军功,已成为天元帝的九驸马爷,娶了蒙古皇帝的九女儿媳妇“阿茹娜”,还生了虎头虎脑的小孙子“苏和巴特尔”,赵敏又生了小女儿“张思蒙”,分别十年,家中喜添三人……真是天降甘霖,惊喜万分!

    这一别十年……家中已然换了天地。

    当然,还有他和芷若在鬼谷峡生的女儿张念芷……他现在不敢说,只能埋在心里。

    那一夜,帐中灯火通明,酒香四溢。

    脱古思帖木儿特赐羊羔和美酒,又命乐师奏乐,为九驸马一家人的团聚庆贺。

    张思明以蒙古名“巴特尔·腾格尔”向父皇和一众文武大臣敬酒:“今日家国同庆,愿天下再无离散之苦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望向帐外星空……良久,转头对大家举杯:“从今往后,蒙汉一家,再无打斗,再无纷争。我张无忌余生,唯愿中蒙友好,护好家人,不虚残年。”

    他深知,明朝已立十九年,如今朱氏天下稳固。蒙古虽存,却已无力南征。

    王保保早年尚有复国之志,然年岁渐长,亦明白大势已去……

    张无忌对元益宗直言:“我辈当守土安民,何须再动刀兵,伤害两国人民?百姓要的是和平,不是战争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从此再无野心。他年轻时武功盖世,曾被推为明教教主,统领百万教众,却最终选择退隐。他见过太多杀戮,听过太多哭声。他不愿儿女们再卷入权力之争,只愿他们平安度日,如普通人家一般。

    张思汉归来,不愿再离家。

    他想继续完成蒙古国子监高中学业,父母笑中含泪,点头应允。

    张思明仍镇守捕鱼儿海。

    他在父亲的教诲下,与明朝边将达成默契:双方互不侵扰,边境互市;若有小股盗匪作乱,彼此通报,协同剿灭。

    他回去不久,还救过一名误入蒙古的明朝商人,将他安全送回。那商人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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