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和周颠两个男人,去山上砍回一些树木,拉了些倒地无人捡的大树,抬下山来。在赵敏的设计指挥下,他们用木头很快搭起一座占地一百二十平方左右、两层楼、总高八米的房,二楼共三间木屋,赵敏说她们这里,人只能住在上面,下面要作为牛羊圈,一楼要高点,一楼高四米半,二楼高三米半。赵敏又用蒙古建房法,以羊毛、草席和着泥水当砌料,又让周颠用马车去河边拉回了几车大小各异的石头,在四周木柱之间砌石垒墙,再用泥土、羊毛、牛粪饼用水和匀后抹墙刮平,屋顶先覆一层厚草,再覆一层细草与牛粪混合晒干的“草饼”,她说不会发臭,这个能隔热能防水,再覆盖两层厚厚的茅草,分层用竹线每隔半米插入后再扎紧到底下的檩条。
不到十天,三个人就搭建起了两层“人畜共居”的石头木屋,又用树木锯刨了两间床,一东一西房间各摆一张,还锯刨了桌子和凳子。
赵敏说这种屋子,虽然简陋,但很实用,冬暖夏凉。
屋子忙好后,赵敏和无忌用马车去集市上买回来锅碗瓢盆筷、油盐酱醋茶、还有羊肉、奶酒、鳜鱼、蔬菜、烙饼,开张蒙古自做第一顿。
这段时间,三人盖房子辛苦了,要好好“犒赏”自己一番。
赵敏不会做饭,去找邻居牧民帮忙,有个大姐热情过来教她。
手抓羊肉和奶酒……大块吃肉……大碗喝酒,两个男人更是好久没这么尽兴过瘾了……一直喝到天亮……睡醒了又再吃……喝倒了又再睡……就这样日颠夜倒地吃着喝着聊着睡着,“放荡”了三天四夜。
赵敏也不打扰他们两个,自顾自地开心并四处忙活着……
第四天早上,周颠说顺利完成了护送教主的任务,准备回去中国。二人送他启程,把那匹拉车来时的马牵出来,又给了他一些银两盘缠,张无忌说道:“这也是之前缴获元兵的一匹蒙古汗血马,就送给兄弟当脚力了。”张无忌又特意交待周颠:“你回去后和谁都不要说起我们的位置。另外,你回到中原,再次向所有人重申:张无忌早就死了!”周颠叹口气,点头道:“教主放心,就算砍头杀身,我周颠也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们的位置,就说你们已经死了。只是想不到,教主年少英才,如今却逼得在国内无处安身。我们明教,誓要取朱元璋狗头!”
“嗨,”张无忌摆摆手,“兄弟不要冲动,且看他日后表现。”
二人边走边聊,赵敏也跟着,送出三里地,赵敏道:“周兄弟,明教以后就靠你和杨教主等人齐心协力了。”
周颠点头,“教主,赵姑娘,保重!”
周颠说完,上马扬尘而去……
那条叫“额尔齐斯”的河,竟然成为他们生活的必须和生存的命脉。河水有些地方清澈见底,水底铺满青石与白沙,鱼群如云。河流蜿蜒曲折,穿梭在蒙古和金帐汗国的山林草地之间,水清见底,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弋,虾蟹在水草中开心地嬉戏,演奏着一曲曲河底欢歌。
张无忌买了两百多只羊,赵敏又去集市买了鱼叉、渔网、鱼篓等。
每天清晨,当东边的第一缕阳光正洒在窗台上,他们便起身,开始一天的劳作。张无忌赶着羊群走向草地,那羊儿在他的吆喝声中,蹦蹦跳跳地散开,在草地上欢快地觅食。赵敏则提着鱼篓来到河边,她熟练地撒下渔网,不一会儿,便能收获不少鲜杂鱼。别看她昔日是公主,今天当渔民也能吃苦。她聪明好学,一教就会,附近牧民都夸她是“巧妇”。
有时候,他们一起在山坡上开垦出的山地里种田,张无忌挥舞着锄头,松动着土地,赵敏则跟在后面播种着玉米或土豆。他们的欢声笑语在田野间回荡,宛若世界上最美妙的画面。他们全然不顾身上脸上的汗水流淌,那是快乐劳动结出的晶莹种子,汗水撒向田间,都是肥料。
附近的牧民、渔民、农民,都对这对恩爱夫妻竖起大拇指。
这里的环境优美得如同仙境,却也并非与世隔绝。他们与附近几个淳朴的牧民成了朋友,偶尔会一起围坐在篝火旁,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美食。张无忌和赵敏把自己抓到的鱼拿到集市上去卖,换回一些零用钱,购买生活所需。日子虽然清贫,但他们心中却充满了幸福。
夜晚,他们常常坐在小屋前的草地上,互相抱着滚着,仰望星空。那星空如同璀璨的宝石,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,银河横跨天际,宛如一条流动的光带。张无忌轻轻揽着赵敏,赵敏靠在他怀里,他们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又美好的时光,仿佛整个世界,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。
至正二十二年(1362年)夏。
这天是七月十八,正是酷暑季节,天热难挡。他们的爱情结晶——第一个儿子出生了。这个小生命的到来,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更多的欢乐和希望。张无忌给他取名叫“张思明”:一寓出生时夏季太阳正盛、光线最明;二寓不忘昆仑明教;三寓不忘光明顶;四寓明朝早日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