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量屏障。”白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SSS+级。教主亲自设下的。”
吉尔伽美什走到屏障前，伸出右手，掌心按在光墙上。暗红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下跳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抗拒他的接触。英雄王的手指微微用力，光芒开始暗淡，但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“本王能打开一个缺口。但只能维持三秒。”
“三秒够了。”林墨拔出影牙和毒牙，斩切之刃挂在腰间。双刃共鸣没有激活，他需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。
吉尔伽美什收回手，握住了乖离剑·EA。剑身上的三片圆柱缓缓转动，空间断层从剑身中涌出，击中了能量屏障的中心。屏障剧烈震动，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扭曲、变形、撕裂，一个直径约一米的缺口出现在光墙上。缺口边缘有暗红色的闪电在跳动，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林墨冲了进去。白夜跟在他后面，吉尔伽美什最后进入。三秒后，缺口愈合了。
屏障内侧是一个巨大的、空旷的空间，和之前见过的任何混沌教派建筑都不一样。地面是黑色的，光滑如镜，倒映出天空中那团黑色的烟雾。头顶没有天花板，只有无尽的黑夜和那团翻涌的毒云。空间中心有一个圆形的祭坛，祭坛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、暗红色的晶体——不是混沌核心，而是某种林墨从未见过的东西。晶体的表面有无数道细密的裂纹，裂纹中流淌着金色的光芒，和“希望种子”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“那是……容器？”林墨的混沌感知无法穿透晶体，但他能感觉到——里面封存着某种极其强大的能量，不是混沌，不是秩序，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、纯粹的、原始的力量。
白夜的脸色变了。他的灰色竖瞳死死地盯着那颗晶体，身体在微微颤抖。“那是神座议会的东西。我见过一次。他们把它交给教主，让教主为它充能。”
“充什么能？”
“混沌能量。他们要用混沌能量污染这颗晶体，把它变成一个‘钥匙’——一个可以打开世界之间壁障的钥匙。”
林墨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。打开世界之间壁障的钥匙。这不就是混沌教派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吗？老孙说过，召唤混沌之主需要三个条件——容器、钥匙、祭品。容器是能够承受混沌之主力量的存在，钥匙是能够打开世界之间壁障的物品，祭品是——他没有说下去。
祭坛后面有一个人。
那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，脚步很轻，像是在冰面上滑行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，长袍上没有任何纹饰，只有一片纯净的、刺目的白。他的脸被兜帽遮住了，只露出一张嘴——嘴唇是黑色的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扭曲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由白色光芒凝聚成的长剑，剑身上流转着金色的纹路。
“SSS级。”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“和白夜同级。但不是混沌能量，是秩序能量。”
秩序能量。林墨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“希望种子”的能量是七彩的，混沌能量是暗红色的，秩序能量是金色的。三种能量，三种力量，三个不同的源头。这个穿白袍的人，不是混沌教派的成员。他是从别的地方来的。
“神座议会。”白夜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你是神座议会的人。”
白袍人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张年轻的、俊美的、没有任何表情的脸。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，眼睛是金色的，瞳孔是竖立的，和白夜一模一样。他看着白夜，嘴角的笑容加深了。“白夜，你背叛了教主。”
“我没有背叛。我被炼化了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白袍人挥动手中的光剑，一道金色的剑气向白夜劈来。剑气所过之处，空气被切开，地面被撕裂，黑色的碎片向两侧飞溅。白夜拔出烟雾长剑，黑色的混沌能量和金色的秩序能量碰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能量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，林墨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，吉尔伽美什稳如磐石。
白夜后退了三步，白袍人一步没退。
“你的力量减弱了。”白袍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被炼化后，你的混沌能量被‘希望种子’压制了。现在的你，连A级都不如。”
白夜没有说话。他握紧烟雾长剑，冲了上去。黑色的烟雾在他的身后翻滚、凝聚、变形，化作无数道触须，向白袍人缠去。白袍人挥动光剑，金色的光芒将触须全部切断。白夜冲到白袍人面前，烟雾长剑刺向他的胸口。白袍人侧身，光剑横斩，目标白夜的脖子。白夜低头躲过，烟雾长剑回收，从下往上撩起，切向白袍人的腹部。白袍人后退一步，光剑格挡，两把剑碰撞在一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