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城和他的四个同伴挤在洞口附近，五个人都挂了彩，但没有重伤。赵铁城的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，他的一个同伴耳朵被削掉了半截，另一个同伴大腿被混沌犬咬了一口。苏晚处理完林墨的伤口，又去处理他们的。她忙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把所有伤员的伤口都包扎完，才在林墨身边坐下。
“白夜的恢复进度到多少了？”苏晚问。
林墨点开系统面板，分身管理界面里，白夜的头像从灰色变成了半透明，恢复进度91%。预计苏醒时间，今天上午。
“今天就能醒。”林墨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，掰了一半递给苏晚。
赵铁城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罐午餐肉，用匕首撬开，递到林墨面前。“吃点热的。你的身体需要能量。”
林墨接过罐头，用匕首挑了一块肉塞进嘴里。午餐肉很咸，油脂已经凝固了，但在末世中这算是难得的美味。他吃了几口，把罐头递给苏晚。苏晚摇了摇头，他又递给赵铁城。赵铁城接过去，分给他的四个同伴。
“赵铁城。”林墨擦掉嘴角的油渍，“你们从南边来，见过混沌教派的教主吗？”
赵铁城摇了摇头。“没有人见过他。他从来不露面，所有命令都是通过手下的部长传达的。有人说他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，有人说他是一团没有形体的能量，有人说他根本不存在——混沌教派只是一个由多个势力拼凑起来的组织，所谓的教主只是他们为了统一指挥而虚构出来的符号。”
林墨沉默了片刻。一个不存在的人，怎么发出命令？怎么维持组织的运转？怎么让赵无极、影、白夜这样的强者为他卖命？
“白夜见过教主。”林墨说，“他被教主救过命。教主一定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赵铁城的眼神变了一下。“白夜？就是那个SSS级的降临人物？他被你炼化了？”
“嗯。”
赵铁城沉默了。他看了看林墨，又看了看站在洞口内侧的吉尔伽美什。两个SSS级的分身，一个SSS+，一个SSS。加上林墨自己虽然只有C级，但他的战斗力和战术素养远超等级。这股力量，已经足够摧毁混沌教派的总部了。
上午九点左右，白夜醒了。
林墨正靠在洞壁上闭目养神，脑海中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：“分身‘白夜’已恢复。意识连接建立中，当前进度100%。宿主可随时切换主体意识至分身。”
他睁开眼睛，看到矿洞深处多了一个人。白夜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，长袍上的暗红色符文在昏暗的洞中微微发光。他的脸色依然苍白，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濒死的灰白。他的眼睛睁开了——不再是纯白色，而是一种淡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灰色，瞳孔是竖立的，像是某种爬行动物。
白夜看着林墨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的眼神中没有敌意，没有感激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平静的、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淡然。
“你炼化了我。”白夜的声音平静而温和，和战斗时一模一样。
“是。”
“我不恨你。”白夜走到林墨面前，蹲下来，和他平视。“教主救了我的命，我欠他一条命。但你炼化了我，我现在欠你一条命。两清了。”
林墨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灰色的、竖瞳的眼睛中，没有任何隐瞒和欺骗。
“教主是谁？”
白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了一个让林墨意外的话。“教主不是一个人。”
林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教主是一个意识。一个跨越了多个世界、多个维度、多个时间线的意识。他没有实体，没有固定的形态，他可以在任何人身上降临，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出现。你见过的赵无极、影、甚至那些普通的混沌教派成员——他们都有可能是教主的化身。”
林墨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。一个跨越多个世界、多个维度、多个时间线的意识。这不就是系统曾经提到过的那个“黑色的东西”吗？那个从系统身上剥离出来的、正在寻找他的存在。
“系统。”林墨在心中呼唤，“白夜说的教主，是不是就是那个‘黑色的东西’？”
“信息不足，无法确认。但根据白夜的描述，目标与‘黑色的东西’的特征高度吻合。建议宿主谨慎对待。”
白夜继续说。“教主救我的时候，我正在被一群混沌兽追杀。我的世界被毁灭了，我的亲人、朋友、同伴全都死了。我一个人逃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，没有食物，没有水，没有武器。教主找到了我，给了我食物和水，给了我力量和武器，让我替他守门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吗？”
白夜摇了摇头。“没有人知道。他的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