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石。混沌能量浓度高的地方会自然形成的结晶体。林墨蹲下来，伸手碰了碰一块拳头大小的混沌石，指尖传来一股灼热的、令人不适的能量波动。“希望种子”在他的心脏中跳动了一下，那股灼热感立刻消散了。
“别碰那些石头。”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混沌能量会侵蚀身体。你的种子能净化，但消耗太大。”
林墨站起来，绕过那些混沌石，继续向前走。赵铁城跟在他身后，步枪端在手里，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。他的四个同伴分散在队伍两侧，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米，形成了一个松散的防御阵型。
走了大约一个小时，林墨的混沌感知突然捕捉到一片暗红色的光点。不是一两个，而是至少五十个。它们从南方快速接近，速度比普通人类快得多。
“追兵来了。”林墨拔出影牙和毒牙，“五十多个，D级到C级。没有A级。准备战斗。”
吉尔伽美什走到队伍最前面，乖离剑·EA握在手中。他的右肩还缠着绷带，能量只恢复了四成，但握剑的手依然很稳。
赵铁城和他的四个同伴迅速找到掩体——几块高大的混沌石。他们蹲在石头后面，步枪和手枪瞄准了南方的黑暗。苏晚躲在一块混沌石后面，铁管握在手中，林墨看了她一眼，她没有看他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。
黑暗中的暗红色光点越来越近。林墨能看清那些人的轮廓了——穿着黑色制服，手里握着各式武器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暗红色的光。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，像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。
领头的三个人骑着黑色的马——不是普通的马，而是混沌兽。马的体型比普通马大一倍，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，眼睛是暗红色的，鼻孔中喷出黑色的烟雾。马背上的人穿着黑色的铠甲，手里握着长矛，矛尖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。
“C+级骑兵。”林墨的混沌感知快速扫描，“马是D级，人是C+级。人和马之间有混沌能量连接，杀一个，另一个也会受影响。”
吉尔伽美什挥动乖离剑·EA，空间断层从剑身中涌出，击中了最前面的那个骑兵。人和马同时被撕裂，黑色的血液和碎片向四周飞溅。另外两个骑兵勒住缰绳，马的前蹄高高扬起，发出尖锐的嘶鸣。他们没有退，反而加速向吉尔伽美什冲来。
林墨从侧面冲了上去。双刃共鸣激活，影牙和毒牙亮起暗红色和翠绿色的光芒。他跳起来，毒牙刺入左边骑兵的马的脖子，影牙砍向骑兵的脑袋。骑兵举起长矛格挡，影牙砍在矛杆上，矛杆断了。骑兵从马背上摔下来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爬起来拔出一把短刀。林墨落地，影牙刺入他的胸口，刀刃从后背穿出。骑兵的身体僵住了，暗红色的眼睛失去了光芒，向前倾倒。
右边的骑兵被赵铁城和他的同伴集火。步枪和手枪同时开火，子弹打在骑兵的铠甲上，溅起一串串火星。骑兵的铠甲挡住了大部分子弹，但有一颗步枪弹击中了马的头部。马向前栽倒，骑兵从马背上摔下来，被马压在下面。赵铁城冲上去，步枪抵住骑兵的头盔，扣动扳机。一声枪响，黑色的血液从头盔的缝隙中喷出来。
剩下的四十多个步兵看到三个头领死了，阵型开始混乱。有的继续向前冲，有的转身逃跑，有的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。林墨冲进人群，影牙和毒牙交替挥舞，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命。双刃共鸣还剩二十秒，他必须在二十秒内尽可能多地杀伤敌人。影牙刺穿一个敌人的喉咙，毒牙砍断另一个敌人的手臂，斩切之刃从腰间拔出，砍下第三个敌人的头。他的动作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，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要害，不留活口。
双刃共鸣结束，林墨退后两步，大口喘气。地上躺着至少十五具尸体，剩下的敌人已经溃散了，向四面八方逃跑。赵铁城和他的同伴追出去几十米，又返回来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震惊。
“你一个人杀了十五个？”赵铁城的眼睛瞪得很大，“你真的是C级？”
林墨擦了擦影牙刀刃上的血，“我是C级，但我的武器是B级。不一样。”
赵铁城没有再问。他开始清点弹药，步枪还剩半匣，手枪还剩三发。他的四个同伴的弹药也不多了，加起来不到五十发。
“接下来的路，不能靠枪了。”赵铁城把步枪背在背上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，“用这个。”
林墨点了点头，转身继续向南走。苏晚从混沌石后面跑出来，跟在他身边。她的手在发抖，但眼神很坚定。
“你杀了十五个人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。
“他们不是人。是混沌教派的傀儡。”
“但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