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正坐在石像碎片旁边吃早饭，粥还没喝完，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道金色的光。不是“希望种子”的能量，而是系统面板——它自己弹出来了，光芒刺目，像是一颗微型太阳在他的意识深处爆炸。他放下碗，闭上眼睛，看到面板上的文字在快速跳动、重组、刷新。
“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任务：净化混沌核心、修复上古封印。任务评价：SSS。奖励结算中——”
“经验值+5000。当前经验值：6200/3000。等级提升：D+ → C。”
“获得新技能：1.能量掌控（被动）：提升能量输出效率30%，减少能量消耗20%。2.混沌感知（主动）：可探测半径一公里内的混沌能量源，冷却时间10分钟。3.双刃共鸣（主动）：同时激活斩切之刃和影牙的能量共鸣，攻击力提升50%，持续30秒，冷却1小时。”
“系统升级中……升级完成后将开放新功能：炼化分身数量+1，商城系统开放，任务系统全面更新。”
林墨睁开眼睛，握了握拳头。掌心有一股温热的力量在流动，比以前更纯净、更稳定、更听话。他站起来，拔出斩切之刃和影牙，试着激活双刃共鸣。两把武器的刀刃同时亮了起来——斩切之刃是银白色，影牙是暗红色，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柱，直冲云霄。空气在光柱周围扭曲，地面上的碎石被气浪吹飞，远处的刘阳端着弩弓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
林墨收回能量，将两把武器插回腰间。C级，比之前的D+高了整整一个等级。能量掌控、混沌感知、双刃共鸣——三招新技能，每一招都是为战斗量身定做的。系统还在升级，面板上跳动着一行字：“预计升级完成时间：24小时。升级期间系统功能受限，请宿主注意安全。”
24小时。不算长，但也不短。在这段时间里，他无法使用系统的扫描、任务、商城等功能，只能靠自己。
“林哥！北边有情况！”刘阳的喊声从城墙上传来，尖锐而急促。
林墨转身向城墙跑去，脚步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。C级的身体素质让他的速度、力量、反应都大幅提升，几十米的距离几秒钟就跨过了。他爬上城墙，顺着刘阳的手指看向北方。
荒野中，有东西在移动。不是狼群，不是变异兽，而是人。至少五十个人，排成一列纵队，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，手里握着制式武器——长刀、弩弓、甚至有几把枪。队伍的最前面有一面黑色的旗帜，旗帜上绣着一个暗红色的标志：圆形，中间有一个叉号，周围有一些弯曲的弧线。
混沌教派。
“多少人？”岚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已经爬上了城墙，手里握着那把手枪，深棕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线。
“五十多个，都是战斗人员。”林墨的混沌感知虽然还没法用，但C级的视力足够他看清那些人的装备和动作，“训练有素，不是乌合之众。领头的那个人——”
他眯起眼睛，聚焦在那个举旗的人身上。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，至少一米九，光头，脸上有一道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的疤痕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风衣下摆被风吹起，露出腰间两把短刀。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，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，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“系统正在升级，无法扫描。”林墨握紧了斩切之刃，“但那个人的气场，至少B级。”
老赵从城墙另一端跑过来，长矛在地上顿了一下，“B级？咱们能打吗？”
“能。”林墨说，“我和吉尔伽美什能打。你们守住城墙，不要出去。”
他转身看向广场。吉尔伽美什站在石像碎片旁边，双臂抱胸，血红色的瞳孔望向北方。英雄王今天没有穿铠甲，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，但乖离剑·EA挂在腰间，剑身上的三片圆柱在阳光下缓缓转动。
“感觉到了？”林墨走到他身边。
“B+级。”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慵懒而傲慢，“领头那个，B+。其他的是D级到C级不等。杂鱼。”
“能对付吗？”
英雄王看了他一眼，血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满，“你在质疑本王？”
林墨没有回答，转身向城门走去。苏晚从厨房里跑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长勺，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。
“林墨！你要去哪？”
“北边。有人来找死。”
苏晚咬了咬嘴唇，没有说“我也去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“小心点。”
林墨推开城门，走了出去。吉尔伽美什跟在他身后，白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两个人一前一后，向那支黑色的队伍走去。
距离越来越近。五百米，四百米，三百米。林墨能看清那些人的脸了——年轻的、年老的、男的、女的，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纯黑色的，没有眼白，没有瞳孔，只有两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，像是戴着同一副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