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束修
。这等心性手腕,岂是‘亲秦’二字便能框定的?

    他与那秦质子,是少年意气,还是别有深谋;今日是为不平出头,还是顺势布局……我们初来乍到,何必急着下定论?”

    她声音放缓,象是在对阿嬷说,又象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:

    “自先祖受封于巩,赵韩两国王室暗里支持,惠公一脉于巩邑自立,至今已近百年。如今周室倾颓,洛邑、王城先后沦丧于秦人之手,族内人心惶惶,前路晦暗。父亲让我在邯郸与新郑之间奔走,打通关节,本就不止为积累黄白之物。静观风色,寻得契机。才是本意。”

    她收回目光,看向阿嬷,眼眸微弯:

    “这赵珩,年纪虽小,言谈举止,却颇不寻常。他与秦质子之事,背后深浅,我们不妨且看看再说。说不定,他真能搅动这一潭死水,吹开我们想推开的那扇窗呢?”

    阿嬷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老奴都听小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