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授剑
  赵珩的目光在那五个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
    随即,他将竹简卷好,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起身时,膝盖有些发麻。他扶着案沿站稳,理了理衣袍,将竹简仔细收入怀中,贴着里衣放好。

    推开室门。

    门外春光正好,院中那株老杏果然绽了花,点点粉白缀在深褐枝桠间。风过时,花瓣簌簌落下几片,在青石板上打着旋。

    他眯眼看了看天色。

    日头已近中天,光有些刺目。他抬手遮了遮眼,然后放下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胸腔里那根细丝般的牵痛,似乎轻了些。

    他迈步,走下台阶。

    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,通向庭院深处,也通向这座府邸之外,那座名叫邯郸的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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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“太祖病愈,性度稍异。是日,宦者令高渠奉王命至府,太祖闻之,未即往见,乃先疾趋书斋,问计于其师魏加。得授应对之要,方往前厅。时高渠气盛,欲立威而行诛,太祖依加所指,辨析利害,竟能使之辞屈而退。然事毕还斋,太祖隐有自矜之色。加见之,遂以剑喻道,明示藏锋用晦之理,太祖悚然改容,再拜受教。

    自后,太祖待人接物,外示冲和,而机抒深藏,虽左右亲近,亦难窥其真情实意。故时人皆莫测其深浅焉。”太祖高皇帝本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