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封存的玫瑰——梁医生篇
    有一天,可能是暑假吧,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挺有时间的。

    被突然闯进的父母,哦,你问门锁呢,那玩意儿在回家的第一天就被他们卸了,以示自己的威信力。扯远了,这两个熟悉的陌生人,不由分说将我一把从床上拽出,父亲背过身去,母亲从衣柜翻找出一套他们满意的衣服,二话不说,睡衣被暴力脱下,套上衣物。

    蒙头转向中,被强硬按在床上,各式各样的化妆品都往脸上招呼,脖颈也没放过。

    鼻尖充斥着化妆品的香味,感觉自己被化妆品腌入味,深深呼吸了几次,希望能够清醒过来。(ps:橙皮没有说化妆不好,只是旨在突显梁医生的不情不愿,毕竟突然从床上拉起来,往你脸上一通招呼,换谁都不高兴,如果你乐意,当橙皮没说。还有化妆品香香的,橙皮很喜欢,喜欢和美女贴贴)

    我人坐在车上,魂还留在房间里,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,听着母亲在一旁絮絮叨叨,父亲在驾驶位上不时补充,搁置已久的大脑终于开始缓慢运转,从他们的话语中分析出他们的目的,今天是我拍结婚照的日子,为了出境好看,也为了展示对这次婚礼的重视,专门将新娘子收拾得漂漂亮亮,屁颠屁颠地送‘货’上门。

    到了民政局门口,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也可能是心存侥幸,被父母推搡着上前,忍不住回头看着他们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爸,妈,你们真的忍心让我嫁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吗?”

    父亲一言不发,沉默着;母亲时不时抬头,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一声叹气,叹息着看不见的未来。

    你终于还是死心了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,即将成为你丈夫的男人,你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来:长相倒是周正,浓眉大眼,相貌堂堂,身材高大,体格健壮,感觉能够一拳抡死自己。

    看见自己到来,男人嘴角一勾,露出一个有些邪肆的笑容,与周身原本的清正不相符,恶魔终于露出自己的獠牙。

    我头皮发紧,全身忍不住战栗起来,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‘逃!快逃!’,前有狼后有虎,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但突然,浑身一松,我苦笑着,哪还有什么选择,自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
    “走吧,这位先生。”我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,向男人点头示意。跟着早就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走进登记场所。

    父亲殷勤地提交领证材料,与工作人员谈天说地,东拉西扯,高谈阔论。喜气洋洋、意气风发的样子,我上次见到他这么高兴还是在他成为宝沧中学副校长那天。

    我坐在指定位置,男人坐在自己旁边,两人靠得很近,故作亲密的姿态,只让人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负责拍照的工作人员一边摆着专业姿势照相,一边不断称赞二人般配,郎才女貌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。

    听着那些溢美之词,我脸上的假笑真实不少,被逗笑的。

    照片很快就被洗出来,我好奇凑上去,一对貌合神离的年轻夫妻靠在一起,假惺惺地微笑着。

    我那便宜丈夫录了指纹,签了字,领了证,接了个电话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而我,被收拾好行李,打包带到一个陌生高端小区,一栋外观大气的别墅,内里装修精美,没有什么居住痕迹,冷冷清清的,内心的空虚在这空旷的房间不断放大。

    装鹌鹑的母亲终于鼓起勇气,怯怯地上前,声音有些小地说道:“乖女儿,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你知道的,当爸妈的不会害自己的孩子。你看,这一路来,我们给你做的选择多久有错过?而且,孩子你迟早要结婚,你会嫁人的,与其让你去找一个,还不如听从父母的安排,这人啊,可是我和你爸精挑细选的,家境相貌学历职业无一不好,可是个难得一见的金龟婿,你可要把他抓紧点,现在这种可吃香了!”

    我听后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眼睛满是嘲弄,声音冷得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:“真是感天动地的关爱啊!图这么短,兜不住匕首吧!发现强制拘留留不住我的心,开始玩道德绑架,好玩吗?妈妈!”

    母亲脸上的慈爱消失得无影无踪,表情冷漠,像是突然得了面瘫,眼睛直直盯着我。

    我也直直盯着她,二人对望,眼神对视,发现对方眼里没有往日的温情,冰冷刺骨地想要杀死对方,终将还是撕下最后一层遮羞布,那些虚假的和睦一去不复返,不再是家人。

    可能爱过你的人更知道如何戳中你的痛点,也可能年轻气盛想要争口气,我抱臂靠在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门框,挑眉想要做出一副A国经典恶女an表情,压低声音:“我的母亲,不要再玩这些幼稚的游戏,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,可以别搞这些无聊的把戏,还有母亲,母爱的游戏好玩吗?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让我也玩一把母爱游戏吗?”

    母亲只是看了我一眼,面无表情地闭上眼,像是受不了无理取闹孩子的可怜母亲,声音疲惫:“我知道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太快了,你还没做好准备,但你终会明白,这是最好的安排,你不会后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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