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医生说:“可以。我期待你接下来的行动。预祝成功!哦,为了表示诚意,透露点信息,那个温老师曾因家暴离过婚,为了逃离他,他的前妻领到离婚证就立马带着他儿子去了外地,至今不知去处。家暴妻子这件事的爆出,让他被当时的单位解雇,酗酒抽烟颓废了一段时间。因为拥有教师资格证并且有一定教学经验,被宝沧中学录用。你不是第一个被他当众殴打的,也不是最严重的一个。”说完就离开了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呀,梁医生。”你回道,“也祝你如愿所偿!”
梁医生潇洒地挥挥手。
再次恢复无人时的平静,你平躺着,对着天花板开口:“听到有关你的消息开心吗?”过了会儿,又说着:“别这样说,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你已经很不错了。换个思路,搞不好你爸妈都给你生了个弟弟妹妹。”
停顿了会儿,继续说道:“那边接触的如何了?”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你缓缓开口:“我去跟他们协商。那个,我觉得我对着空气说话真的太傻缺了,万一有人过来一看,要么会怀疑我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,要么就是觉得我中二晚期。你还是快去完成其他的事吧。”
独自躺在病床上,实在是闲的无聊,你决定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,缩进被子里,慢慢掀开上衣,紫黑色、还微微肿起的淤青在还算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吓人,可能是冷敷过,冰冰凉凉的。
闻着云南白药的味道,指尖微微触碰着在外力作用下使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出血所致的淤青,感受着阵阵轻微的疼痛。
“这该死的畜生!”你蹙眉谩骂道。
在校医院休养了一天,你又返回教室开始学习,在此期间没有同学来询问你的伤情,你也没有听到学校对温老师进行处分之类的惩罚,平静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盯着你的肚子,陷入深思。
等到再次上物理课时,看到走来的温老师,他站在讲台上,那目光却死死盯着你,像是在看自己挑选好的猎物,让人不适。上课时更是处处为难你,每次提问必会抽你,问些超纲、或是与课堂无关的问题,兴致盎然地看着你在那支支吾吾。
眼睛里的得意与鄙夷赤裸裸地展示着,彰显着自己的特权与优待,嘲笑着你的弱小与无能。
你脸色铁青地上完两节课,之后也是如此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温老师不断的挑衅,你也开始反抗,你会明确指出问题的不合理,上课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。
就在大家觉得你可能会与温老师大打出手时,温老师出意外了。
这个消息是梁医生告诉你的:温老师照例下班回家,在回家的路上时,被一位男子打至重伤,现在在医院抢救。
简单概述了下事情,梁医生望着你,良久开口:“这件事发生,其实有不少人猜测跟你有没有关系,毕竟你跟那家伙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你死我活。但由于这段时间你都在学校,也没有能力完成这种报复,就打消了怀疑。”她的眼睛看着你,想要看清你的真实想法:“但我有种直觉,这事跟你有关。”
你急忙摆手,撇清关系:“梁大医生,你别胡说,我觉得你对我太有信心,我要是有这能力我还在这儿待着,早就把这狗学校给砸了。”
你又摸摸下巴:“如果真的是我的话,我如何在没有通讯工具的情况下联系那个人把温老师打一顿,还要打得自己会坐牢的那种,我也没钱雇人呀!”
最后你得出结论,温老师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“都是老天开了眼呀。”你感慨着,又真诚地加了句“希望学校也能遭殃。”
梁医生平静地看着你,看不出是否相信你的话。
你表情十分坦荡,毕竟你确实没有亲手参与。
没过多久,你便从筛护士口中得知了更多细节:打人的也是个家暴男,不知从哪听说自己媳妇儿跟温老师有染,想要向温老师讨个说法。温老师认为是空穴来风,拒不承认。可能在宝沧呆久了,说话的态度和语气有些高高在上。那个家暴男一听,觉得在挑衅自己,便动起手来。两人扭打到了一起。但热衷于‘教书育人’的温老师哪是从事体力劳动的家暴男的对手,直接被打得鼻青脸肿。温老师可能是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,开始口不择言,说那家暴男是个窝囊废,媳妇跟人鬼混也是他活该之类的话。家暴男暴怒之下,出手没了轻重,直接将温老师打成重伤。旁边围观的人乱成一团,有人打110、120,温老师被赶来的救护车送往医院,家暴男则是被警方带走。
筛护士悄悄凑到你耳边:据说,温老师现在醒了,但是脊髓受损导致下肢瘫痪,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。因为无法继续教书,学校已经辞退了他,给了笔钱封口。现在温老师老惨了,听说大小便失禁,连护工都不好找。那个打人的被温老师告上了法院,不知道会被判多年,他妻子也成功跟他离了婚,带着孩子离开了。
你听得津津有味,最后又装模做样地说: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