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摇头,这人看着有些憨憨的,脑子却很灵光,他说道,“我不睡。”
江海:???
“我半夜不睡。我在机械厂烧锅炉,今晚我夜班,我晚上不睡,你说你啥时候能买回来,到时候我过来吃。”
“不是...”江海真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,“同志,您可以先吃点别的,然后等明早下了夜班过来吃也行啊。”
那兄弟还是摇头,好象就只会这一个动作似的。
“不的,我本来是打算吃口饭去上班的,现在吃了你的面我感觉别的东西都不想吃,我又没吃饱。你知道的,烧锅炉是力气活儿,你要是半夜能卖的话,我应该能扛到那时候。”
的确,烧锅炉很费力气。
尤其是机械厂,晚上要是赶工的话锅炉工每隔会几就得添炭火,一次得添不少。
“求你了。”
见江海不动静,大兄弟的声音都变大了。
“行吧。”江海答应道,“我之前都是凌晨四点多去的,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今晚十点就去看看,要有猪杂的话你就等十二点过来,我能处理完。”
肉联厂宰杀肉猪,就是天黑之后开始于,等处理好之后也就得天亮了。
大兄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“行,我十二点过来看看。”
说罢,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福生饭店。
好巧不巧,刚才他们说话的时候,坐在隔断附近那桌的赵二亮听的一清二楚O
“听见没,晚上十二点能吃面。”
大毛压着嗓子,“那咱能来啊,咱今晚装不了煤,正好过来吃口饭明天一早去矿上装煤。”
王光明觉得很有道理,狼狠点头,“奏四,奏四。咱现在回车上睡觉,半夜吃饭,明早装煤。”
司机们仅仅是眼神交流,便达成了默契,他们并没有声张,纷纷起身离去。
还有些附近的居民,眼见是真没面条儿了,便也都走了。
赵建军仨人离开之后,站在院里很是惆怅。
“他现在卖起了面条儿,但跟咱的面条儿也不冲突,按理说不能影响咱们的生意吧?”赵建军说道。
不知道这是在自我安慰,还是在正经推理。
王二牛扬扬下巴,“你自己看看,你说影响不影响?”
建军看看自家门前,再看看对面王二牛的铺子。
只留下深深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