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建军走出来人真的已经傻掉了,他大声呵斥门口吵吵闹闹的人群。
看着象是白天那帮从陕西过来的司机,还有不少人觉着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。
最离谱的是,这么多人不知道啥时候来的,这会儿正围坐在他家面馆儿的..
隔壁,的门前。
冯建军又歪头看了看,隔壁福生饭店也没开门啊,难不成这帮牲口为了吃面条儿半夜就来排队等着?
就不能等到早上再来?
“嘘,小点声小点声。”王光明比划着名,招呼众人别这么吵吵,“老板,你睡你的,不管我们。”
赵建军差点就一口气没上来被气死。
什么叫我睡我的,你们特么这么吵我能睡得着吗?
他已经忘了,他睡不着根本不是因为别人吵,而是在思考自己这面馆儿未来的出路。
一时间,赵建军都不知道该说些往么了,他望向对面,见那边的面馆门日也站着两人,在隔院观望。
正是王二牛和张凤德。
“看来得再快点想办法了!”
赵建军转身回到屋里,不知作何心情。
冯建军跟着杨卫国穿越几个小街道,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“老杨,到底啥馆子啊神神叨叨的,这个老板什么人呢,咋是在半夜开门呢?”
杨卫国让他小点声,“这老板厉害呢,我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面条儿,哎唷,不能跟你说,这一说我就流口水。”
“害,你就吹吧,等啥时候你休班了我带你去一个朋友店里试试,我那朋友手艺可好了,绝对比你说的这个饭店好。”
杨卫国懒得与他争论,指了指前面,“呐,到了,就在大戏院。”
冯建军心想江海也在大戏院,待会要是老杨推荐的这个地方不行,也不眈误他把江海给叫起来,到时候让老杨看看啥才叫真正的好手艺!
三人走进院里,老杨方才走了两步,只见乌漆嘛黑的夜色中竟有许多人挤在福生发点的门口窃窃私语!
老杨猛的大喝一声,“小偷!”
冯建军顺势拿起路边一块儿板砖,“哪儿呢!”
阴暗之中说话的王光明赶紧站起来举着双手,“老乡!不是小偷,不是小偷,额们是陕西过来的司机,拉煤的,不是小偷哇。”
杨卫国眯着眼睛这才看清楚,“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干啥呢?”
赵二亮从人堆里站出来,颇为不爽,“问我们,你来干啥,我们奏来干啥的!”
杨卫国顿时明了,懵逼的问,“你咋知道这饭店半夜会开门?”
“额听见你跟老板说话了。”赵二亮说的理直气壮,把杨卫国都给整无语了O
而一旁的冯建军定睛一看,心说这特么不就是江海的饭店吗?
福生饭店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名字了。
他瞥了眼杨卫国,心里暗暗发笑,见马丽萍要说这事儿他还特意拉了拉媳妇儿微微摇头,让她别多说。
心里确实乐开了花。
现在这里这么多人排队,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肯定得抢着吃。
到时候老杨排不上号吃不着面,自己跟江海怎么说也是好朋友,插个队还不是轻而易举?
想到老杨待会儿目定口呆羡慕不已的表情,冯建军心里已经爽翻天了!
就这样,刚刚开春万物还未复苏的时候,大半夜,福生饭店的门口就聚了十几号人,好不热闹。
不得不说,江海的预估还是比较准确的。
掐着时间去了肉联厂,等回来应该是半夜,这街上冷冷清清,就他自己肩上扛着麻袋。
里头装着两幅猪下水。
“得亏是重生了,搁以前这东西谁扛得动啊!”
江海走的满头大汗。
今日能拿到两副下水已经是意外之喜,徐主任说是江海之前帮他解决那些槽头肉算是帮了大忙,这才能拿到两副。
而且江海还借了肉联厂的水管去清洗猪杂,人家那个水管可以一直流水,而且脏水直接就进了渠道,不象他在饭店里只能一桶一桶提着水去倒。
属实是方便了不少。
再加之江海每次去都揣几包烟,除了要给徐主任,还会分发给厂里的屠夫们O
他清洗猪杂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过来帮忙,效率提升了不少。
江海带着干净的猪杂回到大戏院,这才刚走到院口,便看见乌漆嘛黑中隐藏着一群人,他们围在自己饭店门口窃窃私语。
跟杨卫国似的,江海也以为店里要遭贼了,快走几步冲到门口时才看清楚,“嘿呀,我还以为哪儿来的小偷,给我下一身冷汗。”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