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这饭店刚开没多久可能还有些周转不过来,明年就都好了,再说了...”
他从兜里掏出来新封,“这是矿上给的奖金,虽然我现在工资少,但我有信心每个月都拿到这笔钱,对了,你完了记得给梅姨和青禾分一分,这里头也有他俩的辛苦。”
江福生接过新封捏了捏,“这么多!”
他有些震惊。
这厚度起码奔着百十来块去了。
江海笑了,他是觉得这件事特别搞笑。
“我估摸着,本来不会有这么多,估计周矿长也是想给他小舅子谋点福利,可张凤德不争气呀。”
江福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这未免也太多了点。
“所以呀,您就好好歇着享清福,去守什么山呐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江福生把新封塞进内衬兜里,“这是你挣的钱。”
知道老爹的性子很拗,江海转而说道,“行行行,咱先不说这事儿,梅姨和青禾呢?”
“上坟去了。”
江海怔了怔。
孟青禾的父亲被埋在了矿井之下,连尸首都没有找到,听说她们在山上给他立了衣冠冢。
那里是所有遇难矿工的墓区。
绝大多数的矿工遇难后,家人领了赔偿金慢慢的也就不来了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,江海问道,“咱家现在存了多少钱了?”
江福生不假思索道,“不算你今天给我的,有二百三十八块钱。”
饭店拢共没营业多久,之后许多菜品更是供应不上,再加之食堂那边日渐改善,能有这个数算不错了。
江海点点头,“给我拿点钱,我去趟城里。”
“你干甚去?”
“去找找门路,看能不能联系点食材,要不然明年开年还是没法做菜,这不白瞎了那个营业证吗?”
“也是。”
江福生反复寻思,也没想到自己在城里有什么人脉,顿时又有些泄气,觉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于是从家里找了钱给了江海一百元,“天黑了,你明天再去。”
“是呢,我明天一早去。”
父子二人便也没太多话了,江海贴好了对联做了顿简单的晚餐,一夜便也沉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