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尝。”二春也溜边儿吸了口。
表情瞬变的同时筷子进碗里扒拉了几下。
“好哇,今天这玉米糊还有鸡蛋呢。”一丝丝白色蛋花在玉米糊中部隐藏着,要不是这一搅拌还真看不出来。
“还有...哎不对不对,好象也没啥了咋喝起来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啊。”二春又来了口。
以前的玉米糊糊喝着就一个字儿:糙。
可今天这口到了嘴里,是难以言喻的绵密,而且舌尖还能察觉到点点甜意,明明是玉米糊,可喝起来又完全跟他们所认识的玉米糊不搭边。
“难怪今天玉米糊糊也涨价了呢。”二春冲着窗口里的黑板扬了扬下巴。
大春看过去。
以前卖3分钱的玉米糊,今天改卖5分钱了,粮票一样,都是1两的粗粮票。
“贵2分钱也值了啊,这东西喝着都觉得瓷实,肯定管饱。”
“难怪海娃说三毛钱就能吃饱呢,还真没骗人。”
这下,反倒是张凤德那边的包子落了下乘。
虽说那包子挺大的,但矿工们吃三五个也很随意,折合下来花的钱差不多。
人江海这边儿的大饺子就一层薄薄的皮,里边儿全是肉块儿和大葱。
这玉米糊糊喝着绵密,还发甜,偶尔能吃着些许的纤维状物体也不知道是啥,反正好吃就完事儿。
大春二春嘎嘎吃半天,两人把买来的早餐全部消灭掉,摸着肚子打着嗝离开了食堂。
那叫一个舒坦。
食堂南北分割的消息还没传出去,许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,清早的食堂便也没什么人过来吃饭。
幸好江海做的不多,而且这烫面饺子蒸熟之后,只要蒸笼放在热水就可以保持好几个小时新鲜。
江海也不着急,招呼着秦秀梅和孟青禾处理土豆,可以开始准备午餐了。
而在另一边...
今天来没收小食堂东西和收罚款的同志们把车装好,便要离去。
刘春生坐在212的副驾上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忽的摘掉手套扭头回去,“嘿弟兄们,忙活一早上大家伙儿都饿了吧?”
跟他一起来的两位同志对视一眼。
“不饿,我俩早上走的时候在单位食堂吃过饭了。”
“是啊春生哥,那会儿还叫你一起来着,你不说你忙着准备点材料就没去么。”
刘春生哦了声,又道,“那你俩就当陪我吃个饭呗,我这都饿死了。”
两位小同志倒也痛快。
毕竟外勤这活儿吧,早点回去也行,晚那么点儿也不是不行。
“咱去哪儿吃,矿上的食堂?”
刘春生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,“不的,可惜你俩吃过饭了,要不今天就有口福了。我去吃完肉炒面也很快,正好你俩能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说罢,刘春生下了车,领着两位同志奔着“福生饭店”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