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陆寻说,“做演员需要这种弹性。”
电视里的电影放完了,片尾字幕滚动。
屋里只剩下暖气片的嗡嗡声,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“陆寻,”杨蜜轻声说,“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撑不住。”她说“不会的。”
陆寻握住她的手,“你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是杨蜜。”
陆寻说,“你的毅力比你想的要大得多。”
这话说得杨蜜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看他,眼睛里有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如果我撑住了,”
她说,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?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杨蜜笑了,“先欠着。”
她坐直身体,毛毯滑下来一点。里面穿了件丝质睡裙,领口开得不大,但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淅的皮肤。
“对了,”
她象是突然想起什么,“《消失的爱人》的预告片我看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挺不错的。”
杨蜜实话实说,“周讯姐那个眼神————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你还得意?”
杨蜜白他一眼,“我要是观众,看完预告片就不敢进电影院了。”
“但你会好奇。”
陆寻说,“好奇比害怕更强大。”
杨蜜想了想,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雪。
“这部戏要是成了,”
她背对着陆寻说,“我有希望能拿奖吗?”
“有的。”
陆寻说,“但你别想那么多,先把角色演好。”
“我就是想演好,才问的。”
杨蜜转过身,靠在窗台上,“我得有个目标,不然撑不下去。”
陆寻也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
窗外,雪夜的城市很安静。
远处的楼宇亮着稀疏的灯光,像星星掉在了地上。
“戛纳最佳女演员,”
陆寻说,“这个目标够不够?”
杨蜜的眼睛亮了,但很快又暗下来:“太远了。”
“一步一步走。”
陆寻说,“先体验生活,然后拍戏,然后上映,然后去戛纳。”
“你说得轻松。”
“本来就不难。”
陆寻笑了,“难的是你敢不敢想。”
杨蜜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:“陆寻,你这人最可怕的地方,就是总能把不可能的事说得象明天就能实现”
O
“因为我相信。”
陆寻说,“而且我知道怎么实现。”
杨蜜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然后她踮起脚,吻了他。
这个吻很轻,带着试探。陆寻回应了,手抚上她的背,能感觉到睡裙下身体的温度。
吻渐渐加深。
杨蜜的手环住他的脖子,身体贴近。
两人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衣,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。
“去卧室?”
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。
“恩。”
卧室没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雪光。
杨蜜的睡裙滑落在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陆寻脱掉毛衣和衬衫,两人倒在床上。
床很软,被子有阳光的味道。
这一晚和以往不同。
没有那么急切,更慢更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