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站在餐馆门口，看着剧组成员一个个离开。
黄宣被经纪人扶着上车，还在挥手：“陆导，后期有需要补录的随时叫我！”
刘艺菲和助理一起走的，上车前回头看了陆寻一眼，笑了笑。
景恬是最后走的，她跑到陆寻面前：“导演，再见！我会想您的！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陆寻说。
“恩！”景恬用力点头，跑向等她的车。
人都走光了，胖虎结完帐出来。
“寻儿，送你回去？”
“不用，我打车。”
陆寻看了眼手机，杨蜜半小时前发来信息，说在公寓等他。
“那行，我先走了，明天工作室见。”
胖虎开车走了。
陆寻站在路边等车。
夜风很凉，吹在脸上让人清醒。
他想起刚才刘艺菲的那个拥抱，很轻，但很真实。
也想起景恬眼睛里的崇拜，黄宣的感谢，还有所有人举杯时的笑容。
这部戏拍得不容易，但值得。
车来了。
陆寻上车，报了地址。
车窗外，城市的夜景飞快掠过。
——
他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车停在杨蜜公寓楼下时，陆寻看了眼时间，十点四十。
他付钱落车，站在楼下按门铃。
对讲机里传来杨蜜的声音：“上来，门没锁。”
电梯上行时，陆寻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。
他看起来有点疲惫，但精神是亢奋的。
门虚掩着。他推门进去，屋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光线昏黄。
杨蜜窝在沙发里，身上裹着条灰色毛毯，象是刚洗完澡。
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很小，在放一部老港片。
“来了？”她没回头。
“恩。”陆寻脱了外套挂好，“怎么不开灯？”
“懒得动。”
陆寻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沙发很软，坐下去的时候陷进去一块。
两人都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电视。
屏幕上，梁朝伟和张曼玉在楼梯上擦肩而过。
“拍完了？”
杨蜜终于开口。
“拍完了。”
“顺利吗？”
“还行，比计划提前两天。”
杨蜜转过头看他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：“杀青宴怎么样？”
“热闹。”
陆寻给她看了看大家的合照说，“黄宣喝多了，刘艺菲说了些感谢的话，景恬要跟我合影。”
她看了眼合照，点点头，身体往陆寻这边靠了靠。
“对了，”
她象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体验生活的地方找好了。在密云，一个老厂区的宿舍楼，是我妈朋友的单间。
“”
“条件怎么样？”
“没空调，有暖气，但不知道好不好使。”
杨蜜笑了笑，“正好，乔伊的房间也没空调。”
陆寻点点头，“孩子演员呢？”
“陈默和他妈妈明天过去，先熟悉环境。”
陆寻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“你会去看我吗？”杨蜜突然问。
“会，每周至少一次。”
陆寻说，“但不会打扰你，就在外面看看。”
“要是我想见你呢？”
“那就见。”
陆寻看着她，“你是去体验生活，不是坐牢。”
杨蜜笑了，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电视里，梁朝伟对着树洞说话。
杨蜜把毛毯分了一半给陆寻：“冷吗？”
“不冷。”
“我冷。”
陆寻接过毛毯，两人裹在同一条毯子里。
距离很近，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，很淡的茉莉香。
两人都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电视。
“刘艺菲怎么样？”
杨蜜靠在陆寻肩膀上，幽幽的问了一句。
这问题问得突然，但陆寻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挺好的，有潜力。”
他实话实说，“就是太认真，有时候放不开。”
“认真的演员不好吗？”
“好，但太认真容易钻牛角尖。”
陆寻顿了顿，”不象你，该认真的时候认真，该放松的时候知道放松。”
杨蜜笑了：“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？”
“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