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不解。

    对方依旧平静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
    “耳朵不好吗？我说了，我希望你不要再接近北山了。”

    雪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她猛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突然跑来讲这种唐突的话！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
    “你究竟想怎么样？太没礼貌、没常识了吧！”

    水谷丽子没有立刻回应。

    她只是站在那里，安静地看着雪子涨红的脸、急促的呼吸、以及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睛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那笑声很轻，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。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笑，也不是被戳穿后的尴尬，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觉得好笑的笑。

    雪子被这笑声弄得更加恼火，手指攥紧了被单。

    “礼貌？常识？”

    水谷丽子止住笑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，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讽刺。

    她轻轻撩了一下垂在肩头的秀发，动作优雅而自然。

    “没常识？到底是谁没常识啊？”

    她歪了歪头，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雪子的脸、身上的病号服、苍白的手背，然后收回视线，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没照过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吗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依旧轻柔，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小的刀，精准地扎进雪子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没有的话，我可以送你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像你那种长相，还想当北山的女朋友——你才更没有常识吧？”

    水谷丽子微微抬起下巴，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骄傲和轻蔑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，你想跟我争？”

    病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