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“啵酱~~你来了啊~~喔~~我正在准备点心~~忘记开锁了~~这就为你打开~~”
话音刚落,千羽清晰地察觉到,眼前紧闭的门板上,骤然升腾起一层浓稠的黑色怨力,如同粘稠的墨汁般缓缓漂浮在门锁四周,带着阴冷刺骨的气息。
而原本附着在门上的淡淡灵力,在这股怨力出现的瞬间,便如同热油遇水,自动激活了起来,拼命想要阻拦,却根本不堪一击,节节败退,瞬间被黑色怨力驱赶。
紧接着,一声清晰的“咔嚓”声响起。
是老旧门锁内部锁芯转动、彻底解开的声响,清脆又诡异,打破了房屋外的宁静。
屋内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副温柔又亲昵的语调,一字一句地指引着。
“啵酱~~门锁打开了~~你直接进来吧~~我就在最里面的房间等你~~直直的走就好了~~”
千羽神色平静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。
只是默默往后退了半步,伸手拉开腰间的腰包,从里面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甩棍。金属节段“啪”地一声弹开,握在手中。
他伸出手,抓住那冰凉的门把手,轻轻一拉——
“吱呀……”
房门缓缓敞开,仿佛打开了某个沉睡已久的棺椁。
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,带着腐朽与潮湿的气息,像是从地底深处吹出的叹息。
屋内的景象,彻底展露在他眼前。
一层薄薄的怨力,如同细密的蛛网,覆盖在墙壁、天花板、地板的每一处角落。
看似轻薄,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,仿佛整栋房子都被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,隔绝了外界的光与声。
千羽凝眉,目光紧紧落在墙壁上。
本该是斑驳老旧的灰泥墙面,此刻竟在怨力的覆盖下,隐隐透出一种病态的淡紫色。
那颜色不像是涂料,倒像是皮下淤血在缓慢扩散,又像是某种生物组织在暗处搏动。
更诡异的是,墙面并非静止。
它在微微起伏。
如同呼吸,如同脉动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感。
触感不再是坚硬的砖石,反倒如同鲜活的血肉一般,柔软而诡异,仿佛整栋建筑就是由某种巨大的活体组织扭曲而成。
千羽站在门口,甩棍紧握在手。
他在心底暗自思忖——
这怨灵,是怕这屋子直接吓到自己,所以才用怨力做了一层伪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