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,“那我这个碍事的人,就先走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窝深陷的双眼直直望着理佐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。
“那么,理佐同学……再次欢迎你来到我家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执念,
“说真的……这孩子的事,就只能拜托你了,可爱的小姑娘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他缓缓撑起身体,动作僵硬而缓慢,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。
那平躺的身体,再次像某种节肢生物般,一寸一寸地缩回客房。
“哒……哒……哒……”
那沉重而规律的拖行声,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理佐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,心跳被那声音一寸一寸压沉。
过了许久,声音终于消失。
她依旧坐在原地,望着那扇缓缓合上的房门,仿佛刚才的一切,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。
可那男人最后的话语,却像刻入骨髓的咒语,在她脑中反复回响——
“这孩子的事,就只能拜托你了……”
——拜托什么?
——她要被拜托的,到底是什么?
她完全听不懂。
可那不懂本身,却比听懂更令人恐惧。
“你父亲……看起来挺艰难的样子,不去帮忙吗?”她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牧田却笑了。
那笑容依旧温和,可此刻看在理佐眼中,却像一张精心缝制的假面。
“没关系的,”他轻声说着,语气自然。
“你的事情更重要,父亲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