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」的追随者对千羽发动了攻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轻轻摇头，语气骤然转冷：

    

    「但请不要用『你们』来称呼人家。人家可是会生气的哦。」她顿了顿，声音恢复甜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富江只有我一个。其他……都是冒牌货。人家还想请八云同学帮忙处理她们呢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话锋一转，她语气忽然俏皮起来：

    

    「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人家可以帮你看看哦……可是——」她拖长尾音，笑意渐深，「八云同学打算怎么报答人家呢？」

    

    「你想要什么？」千羽直接询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富江微微一笑，仿佛已等这句话许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那么——一个吻怎么样呢？」

    

    千羽没想到她会这样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随后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那算了，我自己想办法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准备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哀怨的轻叹，像是被抛弃的少女：

    

    「真是的……就那么嫌弃人家吗？一点情趣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她语气委屈，却依旧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人家知道了，这次就当支付房租了，稍等一下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她缓缓闭上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下一秒，她的眼球毫无征兆地翻起，露出大片眼白，如同被某种力量瞬间夺去意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紧接着，她好像看到了什么，低笑声从她喉间溢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先是轻柔，像是窃语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越来越响，越来越尖锐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哈哈……」

    

    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
    

    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，与窗外远处那栋燃烧的房屋遥相呼应，仿佛整座城市，都在她的低语中颤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座废弃的旧仓库内，空气凝滞如死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里曾是工厂堆放原料的场所，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铁架、破碎的玻璃窗，以及满地散落的塑料袋与腐烂木箱。

    

    高耸的穹顶被烟熏得漆黑，几缕月光从裂缝中斜切而下，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，如同幽灵的呼吸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「你们……到底要干什么？」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女生颤抖着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带着哭腔，和其他女生抱成一团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在她们几步之外，男生们被堆叠在一起，像被丢弃的垃圾。他们浑身是伤，衣衫破碎，脸上、手臂上布满淤青与血痕，有的额头裂开，鲜血顺着脸颊干涸成暗红的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微微抽搐，呼吸微弱，早已失去意识，只剩生命在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

    富江班级的学生几乎全被聚集在此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女生们大多未受明显外伤，只是被困在了这里，坐在地上，脸色惨白，眼神中满是恐惧。

    

    周围，一圈黑影静静伫立——是富江的追随者。他们手持铁管、链条，眼神空洞却凶狠。对女生的提问，他们毫无反应，只是死死盯着这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