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停下了。

    巷口的阴影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——有人在。

    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而是那缕飘浮在空气中的黑雾，如同腐烂伤口渗出的毒气，无声地缠绕在拐角的砖墙上。

    千羽见过太多次了——那是被富江污染者的标志。

    和今天袭击学校的人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（富江准备对我动手了？）他心中想着，眼神微冷。

    没有犹豫，他缓缓将手探入书包，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罐体——防狼喷雾。他轻轻取出，藏在掌心，脚步放得更轻，呼吸几乎停滞。

    巷口的黑影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躲在里面的人等了许久，不见人影经过，终于按捺不住。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只露出半张脸，目光警惕地扫视街道。

    下一秒——

    他看见一个黑色罐体正对准他的双眼。

    「呲——」

    刺耳的喷射声划破寂静。

    浓烈的辣椒素混合催泪成分瞬间喷入他的眼睛，辛辣如刀割，泪水狂涌，视野瞬间模糊。

    他张嘴欲喊，可声音还未出口，胸口便遭受一股巨力撞击！

    「砰！」

    他整个人倒退了几步，后背撞上砖墙，看上去似乎没受什么重伤，却虚弱地瘫软在地，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
    「该死……被发现了！」另一个声音从后方阴影中炸响，带着惊怒，「直接上！」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两名黑影从巷子深处冲出，看样子是高年级学生，他们手持短铁管，眼神空洞却凶狠。铁管高高举起，直取千羽头颅。

    千羽后撤两步，退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，顺势把手中喷雾向前喷去，但对方已有防备，急忙遮住脸后侧。

    千羽一只手缓缓从包中抽出一把甩棍，手上的黑雾也渐渐覆盖起全身。